顺手还摸着柔顺的长发,轻笑着说道,“因为今天的事儿?”
“嗯,”茜茜点点头,小心翼翼抬起头看着他,“你生我气没?!”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陈大河呲笑一声,在她琼鼻上轻轻捏了捏,“是他们缠着你,又不是你缠着他们,哪能怪到你头上!”
“真的?”茜茜眨眨眼睛,见陈大河确实没有丝毫不满,立刻笑着搂着他的脖子,“大河哥真好!”
“那当然,”陈大河傲然地额头高抬,“要不然怎么配得上你啊!不过我跟你说,以后再有这种事,不对,是有任何麻烦,一定要跟我说,明白吗?”
“嘻嘻,知道啦,”茜茜翻了个身,找了个让陈大河抱得更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陈大河也将手臂紧了紧,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结果不到一分钟,怀里的小丫头便开始不安分起来,陈大河睁开眼睛嘿嘿一笑,没得说,大战骤起,烽火连天蔽地,直到三更才鸣金收兵。
接来下两天,陈大河除了四处会友之外,每到傍晚时分,就去电视台接茜茜回家,用心做好一个未婚夫的本分。
两天之后,才背着个背包,孤身一人坐上返乡的飞机。
到了省城,因为孙老爷子还留在北金没有回来,他只能自己坐长途车回家。
在北金和省城都还没觉得什么,等车开到地委,乃至县城的时候,陈大河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味来。
路上不时驶过一辆辆运兵车,车上载着荷枪实弹的士兵,如果不是那些士兵年龄不一,身上的衣服也五花八门,车头插着迎风飘扬的红旗上写着某某县民兵团几连的字样,陈大河还以为出动的是正规部队,好家伙,这是要打仗还是怎地?
“师傅,”陈大河冲着身边一位三十多岁的人问道,“他们这气势汹汹的,是在干啥?”
“抓经济犯啊,”那人一脸的幸灾乐祸,“有些人这两年尽不干正经事儿,只会偷懒耍滑搞些歪门邪道,现在好了吧,上头一纸红头文下来,立马遭殃!”
“哦,原来是这样,”陈大河恍然大悟,随即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这下抓的人不少吧?”
“可不是,”那人撇着嘴呵呵笑着,“上头就一纸文件,既没说标准也没说任务数,下面的人怕完不成任务,只能往严里抓,听说一个县得有上千号人,可有得热闹看!”
“哇,这么多,”陈大河瞪着眼睛,满脸的惊讶,眼里还带着一丝佩服,“师傅,您连这个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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