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条,一个就是八十年代埃塞俄比亚,似乎有上千万人处于饥饿的折磨和死亡的威胁之下,其中有一半是儿童,这还不算其他同样处于饥荒中的国家。这个数字的来源已不可考,大约就是小时候听大人们说的,尽管他听故事的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可人们说起来,似乎依然历历在目,也就是从那时起,国人提起非洲就满是可怜和同情,直到新世纪之后才开始发生转变。
基于这一信息,可见联合国的努力应该是没什么效果,或者说成效甚微。
另一个则是一张照片,一张非常有名,轰动世界的照片,饥饿的苏丹,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女孩背后的秃鹫!在九三年的非洲苏丹,一个年轻的美国摄影师拍下这张照片,第二年就获得普利策新闻奖,在获奖两个月后,这位摄影师因舆论攻击在非洲自尽,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且不去管,虽然那已经是九十年代,而不是这一次的非洲饥荒,但在联合国粮食署的记录上,八十年代这次饥荒的严重程度,是要远远高于九十年代苏丹那次的,由此可见这场灾难的严重性。
或许,照片里的小女孩有妈妈领到了救济粮而得以活命,而在此时的非洲大地上,可能无数地方真实存在,等待饥民死亡而可以饱餐一顿的秃鹫。
想到这里,陈大河忍不住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特么的,就算老子是个黑心资本家,但好歹首先是个人呐,在明明有能力的前提下却无动于衷,这种生儿子没**的事可干不出来。
就是不知道刘建设那里进展怎么样了,不先把那些贪婪的军阀和部落势力摆平,有再多的粮食也到不了饥民的嘴里!
坐也坐不住,陈大河索性拿起电话,给学校负责学生事务的老师打电话请了两个礼拜的假,接着又用另一部保密电话拨通一个号码,通过暗语七弯八拐,这才联系上董建磊。
“老董,有没有空陪我去一趟非洲?”
“可以啊,”董建磊没有任何迟疑,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下来,紧接着又说道,“老刘那边是不是人手不够,要不我这次多带点人过去?”
陈大河平时很少跟他联系,这次主动找他,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另外据他所知,除了二十几个保安公司的四万多人,刘建设身边有好几十个精英,却让他陪同去非洲,显然那边的人不能调动,只能从他这边找人。
“可以,”陈大河也很干脆,“人不用太多,十几个差不多了,要可靠的。”
“明白,苏联这边也有不少从国内来讨生活的,其中有些是跟我一个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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