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去年送出去的那批补元丸,使得那些个老爷子一个个枯木回春,由此风靡四九城,凡是到了一定层次的,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情,因为始作俑者是他,有好事者便给这药丸子取了个陈氏老药的名头。
若不是有杨郑赵三位炼制药丸的老御医作保,说他陈大河手里也没什么存货,恐怕他那门槛都要被踏破。
倒是后来也有不少人想再请杨老出手炼制药丸的,但一看那方子上的药材,都吓得缩了回去,反倒对他能凑出那么多极品老药佩服不已,他陈大河身家厚实的传言又坐实了几分。
到了最后,霍老指着他笑道,“也就是陈生你不在体制内,否则起码也能混个八面玲珑四方皆友啊。”
陈大河苦着脸摆摆手,“您这一说,我就更不敢在体制内混了,这批药丸子估计也是最后一批,用完就没,我要靠这个吃饭,到最后肯定是四面皆墙无路可走。”
升米恩斗米仇,给到最后没东西给,可不就成仇了么。
霍老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别的不提,单是他委托老李老罗两位送给首长的那一盒子,就足够他平安无事,岂有无路可走的道理。
只不过眼前这位不爱进体制的事,他也从旁处听过几分,开始还有些人说闲话,后来还是首长开口,说职业不分贵贱,只要为国家做贡献就是好同志,再说不爱当官好,说明不是个官迷。这才给陈大河定了性,起码在公开场合说闲话的没有了。
而且说这话的时候,陈大河还没开始送药丸呢,可见从一开始首长对他的印象就不差,要不然后来也不会收那一盒子药。
随后陈大河又介绍了另外两种药的用法功效,霍老才满心欢喜地收了起来,这东西宝贝得紧,可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少不了被人讨要。
图安猜的没错,若是陈大河送点别的东西,他也会收下,但最多就是普通的客套,哪有这种养身延年的宝贝来得称心如意。
闲聊完毕,陈大河才提起正事,“霍老,深阵开放大学筹建,先是承蒙您在首长面前美言,才顺利拿到办学许可,后来又出钱出力,所以这次我来是专程拜谢的。”
“哎,”霍老连连摆手,板着脸说道,“陈生说这话就客气了,办大学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虽然没有陈家根先生兴办集美的魄力,但敲敲边鼓还是可以滴。而且当时你不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否则哪能避开英国人顺顺利利到北金,真要算起来也应该是我还人情,至于出钱出力更不值一提,”
说着还指着陈大河哈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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