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哭笑不得。
“很简单啊。你看看他现在的神态,便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千尘转头看过去,只见沈修岚一手支在自己的桌案上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正摇晃着酒樽,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一个“痴”字。
他痴痴地望着璧瑶舞动的身姿,魂儿仿佛都飞走了。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千尘笑道,“只不过,我看璧瑶眼中可没有沈修岚,她看得是你呢。怎么办?”
“无妨。她很快就会明白的。”
早明白早好,长痛不如短痛。
“沈修岚恐怕是为了璧瑶,才大张旗鼓地办了这个宴会。”千尘沉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个人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一定不会单纯地办这种宴会。能让他违背本性的恐怕也只有璧瑶了。”
“我不了解他。”殷司心想,也没必要,“不过,眼下赤柔势微,他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一个贵妃收养的庶子,”千尘叹了口气,“如何都轮不到他的。眼下他也只能努力讨好赤柔皇帝,争个有实权的亲王当当罢了。”
“阿霁,敢不敢跟我赌?”
千尘来了兴趣:“赌什么?”
“就赌沈修岚。你说说,你觉得他日后会如何?”
“我?”千尘想了想,“他最多,就算他创造奇迹,也是奔着赤柔皇位而去的。”
“好。我说不是,而且恰恰相反。”殷司胸有成竹,“最后,他连亲王都不会做。怎么样,敢不敢赌?”
“赌就赌,你输定了!”千尘也很自信,“那赌注是什么?”
“嗯…”殷司沉吟片刻,“一个要求。怎么样?”
“要求?可以到什么程度呢?”千尘问道。
“任何。”殷司低低地说。
“你输定了!”千尘笑了起来,“到时候我可要叫你穿上衣裙扮个女子,怎么样?”
殷司笑了笑,阿霁,你是不会赢的。
二人正谈笑间,璧瑶一舞毕了,在座各位无不击节叫好。
她依旧穿着玉莲台上穿过的舞服,依次向坐着的行礼,最后端着酒来到千尘跟前:“帝君,请饮一杯罢——”
千尘觉得有些尴尬,便要微笑着接过杯子,结果被殷司截了胡:“多谢美意。她不饮酒。”
啊这…千尘扶额,你们俩别现在就让我这么尴尬啊(ಥ_ಥ)!
“这…”璧瑶泪光莹莹地看着殷司,“只是一杯酒罢了,难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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