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不准的?你养的那只小白鼠?花园里的黄色梅花?还是那个病死的园丁?还有…还有那个户部侍郎?”
“够了够了!”宫离狠狠地跺着脚,他又生气又难过,还有些无措,“究竟有没有办法?我…我不能看着她去死啊——”
“你看,帝君身边的男人,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何况是我们呢。”夜陵抱着膝盖坐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嘴唇机械地动着,“阿离,她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难过。而我给你讲明白,是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一切。你是个大人了,不能总是等着她回来帮你了。”
“不,我不信!”宫离眼中渗出了清亮的泪水,“我要去找云傲舅舅,他一定会帮我想办法…”
“阿离,别去。”夜陵觉得他可真像个小孩子似的,“你没有证据,他绝不信你。况且,连魔君都束手无策,人间的少盟主,更没有办法。”
“那…难道要我看着她死?”宫离失声痛哭。
“阿离,”蝶影扶着他的肩膀,“眼下浮玉就看你了。你别让帝君…她做什么都不安心啊。”
其实蝉音和蝶影根本就不信夜陵的那套说辞,而宫离已经死心塌地地信了。
夜陵见状,轻轻地叹了口气,道:“罢了,或许…会有转机呢。我也不愿意相信…她竟是为此而死…”
千尘同殷司到了御宗山脚,才发现这里变了许多。
“好像人也少了,修士也少了。”千尘四下张望,道,“我原以为,御宗不会变呢。”
殷司宽慰着她:“时代变了嘛。自从浮玉的机关兽震惊天下,有许多修士转而去研究机关兽去了。御宗可不就没人了。”
千尘牵强地笑笑:“怕不是上一回被我杀了许多罢。”
“好了,现在想想是走着上去…还是我们直接…”
殷司还没说完,千尘就当机立断:“我们走着上去吧!我许久没有走过这段路了…顺便给我五毒师伯上几柱香去…”
“好,”殷司点点头,“我们慢慢走。累了我背你。”
“你看,你若再这样惯着我,”千尘眉眼灵动似梁上飞燕,花间蝴蝶,“下一回我可要你背我上去了——”
“这有甚么。”殷司笑了,“时时都背得。”
虽说如此,千尘也摇摇头拒绝了。二人买了些香烛香纸海灯等等,装进储物袋里慢慢往上走。
“唉,天魔之战不知何时会开始啊。”千尘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五百年他们才下来,估计还要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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