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脑子里一团浆糊。
随手封了些丹药,却再想不到别的了。
罢了,这些丹药已是十分珍贵。就算包的有些寒酸,也是瑕不掩瑜。
自己或许…也该换身装扮,显得慈祥和气些?
不对,自己难道不是去给她们立规矩?应该郑重端庄些?
不对不对,说得好像你有很多件衣裳可以挑似的。
得出这一结论的千尘哭笑不得。
挑了件重枣色衣襟上绣了一对龙鱼的琵琶袖上袄,藏蓝描金的马面裙。
只是气息过于凌厉了些。
千尘叹了口气,最后又戴上了浅色多宝璎珞,一对洁白的东珠耳环,一条琉璃手串,发髻上插了那根鸽子血发簪。
这样就不像个女修了 。
最后她用小指指甲剜了一点朱砂,轻轻抹在唇上。
朱砂有毒。然而对于体内存了血蟾珠的千尘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她的血比这朱砂要毒上千倍万倍。
这样就够了。
“我们走吧。”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玉宫里正忙的热火朝天。
“我看不必这样。”蝉音道,“帝君不在意这些的。”
“就算帝君不在意,”蝶影正指挥着为数不多的宫人,“也得让未来的嫔妃,明白咱们没那么穷,就是把钱花在刀刃上嘛。喂,你,给我用心点啊!灯笼挂歪了!——何况还有五月盟的陆夫人,你总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的孙子在这里过苦日子吧?”
玉宫的宫人向来少得可怜。
近日进来三个新人,只好给她们添了些下人。
要不,玉宫向来是夜陵蝉音他们几个自给自足,千尘在时,连膳房都被裁掉了一半。
夜陵走过来看了看,道:“蝶影,这里可以了。快去正门吧。 ”
蝶影点点头,正要赶去,却回过头又嘱咐他:“夜陵哥,你去看看阿离好吗?”
这一说,让蝉音想起了别的事:“那我去看看她们三个准备的如何了。”
三个人分头行动,霎时间此地便没了人影。
外头热闹得跟打仗似的,宫离却一个人逗弄着摇篮里的云泠。
云泠咯咯笑着,一双墨色的眸子瞅着宫离。
这个婴儿的修为至少高出宫离一倍。
宫离的眼睛里满是落寞。
“阿离,晚上帝君会回来,你…”尽管夜陵见他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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