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里头的木板有被烧过的痕迹。可能是木材受了潮,不好点,只留下一点焦痕。
应该是阿霁点过。
他心里想着,催动灵力很快便生了火。上好的木材燃烧时会有一种焦香,殿里很快就充满了这种暖烘烘的气味。
他的判断并没有错,只不过他没有推断出来的是,千尘生火时毫无悬念地烧到了自己,于是,她有些丧气地放弃了。
直面死亡对谁来说都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就像死刑犯最痛苦的时候并不是被杀时,而是被告知,自己即将被杀时。
从得知这个消息开始,每一天都是最残忍的刑罚,每一日都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干脆利落地死了,反倒爽利。
“阿霁,你要如何去寻他的母亲?”殷司用铁钎簇着火,另一边顺口问道,“他家在赤柔,用蛊虫也很难吧...”
“确实。”千尘答道,可她却突然笑了笑,“我知道你会有办法,才敢答应下来的。”
“那倒是。”殷司放下手里的家伙,坐在了榻边,笑眯眯地望着她,“不过我的劳务费可是很贵的。你可要把我哄开心了。”
千尘爬到他身边,揉了揉眼睛,显现出疲态来:“好阿雪,先让我瞧瞧吧,我也想知道他的母亲是谁...”
“这件事恐怕跟你想的不一样。”殷司轻轻搂住她,“明天我会将实情告诉他。”
“我有些困了。你能直接告诉我吗?”
“可以。”殷司勾了勾手指,千尘身上多了块毯子,“其实他根本就不姓仲,是他爹从家门口捡来的。他的母亲是个青楼女子,至于他的生父——”
殷司无奈地耸耸肩:“这个太难查了。”
“他知道之后一定很失落吧。”千尘叹了口气,“虽然他不读书,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姓氏,并引以为荣呢。”
“读书世家多数有些迂腐。”殷司道,“他们以死谏为荣,觉得自己是被妖妃所害,自己是正义。实际上,所谓枕头风什么的只不过是统治者放出来的一个由头罢了。”
“这样害了仲家,臣子的怨气都在妖妃身上,反而将统治者摘了个干净。”殷司淡淡地说着,“帝王心术,便是如此。”
“赤柔三皇子...”千尘失笑,“不正是那沈修岚?要我说,赤柔皇帝也不爱那妃子。否则怎么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这倒也是。”听得千尘这个说法,殷司轻轻笑了笑,“若是真爱,或许把她藏起来才是上策。”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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