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今天晚上见到我,可以证明我没有作案时间,可是您非说今天是距离比武最后一晚,我当然不会出去杀人了——正理歪理这不都是给您生的?
殷司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难不成义父是真老了?怎的这般“讲理”?
千尘默默地端过来一个水晶盘,上头盛了摘好的青翠欲滴的长粒的葡萄,散发着清新的果香:“您别光顾着生气,尝尝这新鲜的绿玛瑙…”
殷甘毫不客气地尝了尝,并给出了相当高的赞誉:“确实是好果子。”
随即继续教训殷司:“你说说你做的这叫什么事顾头不顾尾的,以往老夫都称你一句思虑周全,你做也就做了罢,怎的不清楚给自己找好替罪羊?呸,什么替罪羊!老夫一向教你一人做事一人当,男儿顶天立地,你…你还有何话讲?!”
还有何话讲?我还能有何话讲?!
殷司心说本来就不是我干的,你一个又一个往我脑袋上扣帽子,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怎么说?
殷司一句都分辨不出来,垂着手,看着委屈巴巴的;殷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不知为何,千尘有些想笑——这爷俩看起来真有意思。
她走到桌案前,抓了一把葡萄,走到殷司跟前,抬起手臂,将掌中的“绿玛瑙”递到了他精致的下巴边:“喏,阿雪也尝尝吧。”
殷司沉默了几秒,默默地低了低头,张嘴咬下了果肉,也不顾葡萄的汁水沾在嘴边。
千尘见他那神态,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们啊,可真像一对亲父子,尤其是啊,方才您训他的时候。我也见过我叔父训我弟弟,真真是一模一样。打又舍不得打,骂又不解气,旁人看来可是真好笑呢。”
殷甘闷闷地说道:“阿霁,你不要和稀泥打圆场,替他开脱。老夫有一堆旧账想跟他算呢!”
“还有什么旧账?”千尘笑眯眯地,“我也想听听。”
“你说说,他胜了天魔之战,倒有七成的修为没了——”殷甘气得吹胡子瞪眼,“就算是败了,也不过如此吧!”
“他不是说了,有重要的事,所以用出去了么?”殷司不说话,千尘依旧笑眯眯的,“您肯定误会了。”
“误会?究竟是什么事,那么多的修为竟然跟打了水漂似的,不声不响,连一点水花都不见。”殷甘哼了一声,“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还做出这样没轻没重的事情,全局都跟着他跑了——”
“好啦,既然打了水漂,您生气也回不到当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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