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人能陪你去酒馆一醉方休啊。”
“阿霁,你是在...心疼我吗?”
“对啊,”千尘很干脆地承认了,“你也太辛苦了。”
“不要紧的。你放心。”
“我是真的佩服你,如果是我身处你的境况,我是断然做不到像你这样的。”千尘轻轻叹了口气,“上天真是太亏待你了。”
“有你在,我觉得也不算很亏待。”
“真是的,以前还觉不出你这么油嘴滑舌的。”
“我可是把所有本事都献给夫人了。看来效果还不错。”
“真是的,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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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澹台巍然,或者说蝈蝈笼子,收到了一张卷起来塞进一枚魔域戒子的赔偿清单。
看来这就是殷司说的私了了。
蝈蝈笼子暗自松了口气,只是赔偿物资的话,好过坏了自家名声。
幸好在绮霞阁,他一口咬死了跟晚莞没关系。就算要赔——赔就赔吧,早点息事宁人也是好的。不管他们开出什么价码,咬咬牙给他双手奉上就是了。
幸好,他没有不依不饶地跟自己闹...何况有殷甘看着,料想殷司不敢真的破坏同盟...不管他开出什么离谱的条件,估计也有出气的原因,实在办不到,再跟他商量就是了。
可以说,蝈蝈笼子见到这个清单,心里一块大石便落了下来。
他拿出单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起来。
“爹,这是殷司送来的?”澹台晚莞脸色不太好看,“他开了什么条件?”
“你来看看,有些过分,不过也在咱们的承受范围之内。”蝈蝈笼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闺女,“以后可不许这么干了。你在元漠可以放肆,可这里是元沧,你也不是没看见,孔痴春都快气疯了。如果不是殷甘拦着,恐怕她会直接动手的。”
“什么殷甘,明明都是看爹的面子。”澹台晚莞翻了个白眼,“孔痴春,活该她嫁不出去。”
“你在人前可不能这么说话!”蝈蝈笼子低声斥责道,“这是大不敬!”
“不敬?她值得我敬佩么?”澹台晚莞面无表情地耸耸肩,“她再怎么厉害,再怎么能呼风唤雨,也不过是个老姑娘。又嫉妒别人年轻貌美,她自己呢?面上再怎么好看,也回不去青春时光了,她自然要跟个独守空闺的怨妇一样,逮到机会就踩人一脚的。”
“你怎么...你怎么胆子这么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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