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于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就是主宰公平的神明,为什么你们的公平,竟然是区别对待的?”
“你住口!”蝈蝈笼子依旧气势汹汹,“贱妇!你妖言惑众,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你以为摆出一副无辜的贱样,老夫就会相信你?”
感觉到殷司有动作,千尘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吭声:“究竟是谁在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呢?前几日,我的眼线都看到了令千金,你想方设法使她脱罪;今日,你却想方设法要把罪魁祸首的帽子往我们头上扣——您是何居心?要我看呐,今日这凶手可真是心慈手软,竟然未使她遭一重跌下悬崖的苦楚,看来是从我跟云傲身上得到了教训,若是跌伤了,可就没有这一出好戏了。”
“我劝您,”千尘说了一大番话之后,双眼无神面容诚恳地望着蝈蝈笼子,“您还是顺手去查一查香料的来源吧,比在这里,费尽心思将我们强扭做贼的作用强多了。”
蝈蝈笼子咬牙切齿说不上话时,千尘拉着殷司又是一阵喟叹:“为什么我们不能离开这个,对我们一点都不友好的地方呢?究竟是为什么?前辈们,如果你们能够保证,在事实水落石出之前,澹台前辈不会出手,我想,我跟殷司一定扭头就走。”
“走?两个罪人凭什么走——”蝈蝈笼子已经是十分牙麻。
“罪人?”千尘奇怪地歪了歪脑袋,又面无表情 地瞧着那张失态的老脸,“前辈,我跟阿雪,我们两个福薄,生身父母早已不在。今日好几次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和他的爹娘还在,他们或许…也不会忍心看我们被这样为难,兴许也要同您…好好论一论是非短长呢。”
千尘彻底转过了身,不再看他们,而且彻底把脸埋进了殷司怀里,开始嘟囔起另一件事:“我都忘记帮那个买圆子的老伯查他的两个儿子了。怎么办?我答应好了的…明明说好了…却被我抛之脑后…”
她竟然为了一件小事哭了起来。
“没事,我们现在写信过去,很快就会来信了。也许今天就能拿到。”殷司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这是安抚千尘的情绪的一个十分有效的措施,“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写一点东西好了。也许,那个老伯的儿子已经做了官,很好查呢。”
“好烦,究竟有完没完了…”千尘哭泣着,小脸哭的通红,“麻烦死了…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好咯,又惹哭一个,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孔痴春叹了口气,自己也忍不住伸了个懒腰,“何苦呢?难为她看上去小小的,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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