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女儿困在了一边,自己闭眼将酒樽里的液体喝了个干净。
殷司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了,澹台巍然还没有开始抽搐,他已经暗暗出了一手,一根金尾针刺入了澹台巍然的头颅,刹那间人便没了气息。
他的力量依旧被封存在这一具已经死亡的躯壳里,仿佛安详地睡着了一般,全然不似死尸。
他死去的刹那,澹台晚莞脱离了他的控制,伏在父亲身边痛哭起来。
孔痴春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的,好好的一个人,可惜了。竟然因此而死。”
“你后悔了?”殷甘问道。
“后悔?后悔做什么。”孔痴春摊了摊手,“殷甘大哥,人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任。若真是考究起来,他早该死了。倒是你,你也太宽容了些。”
“老夫只是可惜。”殷甘叹了口气,“原本瞧他老实谨慎,老夫是暗中扶持过他的,没想到他没有战死沙场,却死在这里。”
“那也只能怪,你的规矩太严了。”孔痴春耸耸肩,“谋害盟友破坏同盟,便是杀无赦;谁都不敢碰这个名头,他偏偏碰了;碰了一回还不够,还要碰几回?有恃无恐,再不处置他,风气真要坏了。”
“都是命数吧。”殷甘一声长叹,“阿雪,老夫并没有苛责你们的意思,只是有些惋惜这个后辈。他本来会有更高的成就的。”
“你就别再长吁短叹了。”孔痴春深深地瞧了他一眼,又对殷司说道,“阿雪,早点把尸身收拾了,我们先走了。既然,他自己答应了阿霁,愿意做她炼丹的材料,那我们就管不得了。你们自己小心。小符,云儿,同我走吧,这里没热闹可看了。”
众人都要跟着她离开了,却见符承弼死死盯着澹台巍然的尸体,目眦欲裂。
“小符?小符?”孔痴春连连唤了两声,“看什么呢?还不走?”
澹台晚莞还在哭,此时此刻,饶是千尘也有些怜悯,干脆由她哭一阵得了。
千尘心想,我的爹爹死时,都没有人在身边哭他一哭。
俗话说得好,人都死了,也该翻篇了。
符承弼强压下胸口的闷气,勉强对着孔痴春笑笑:“好嘞,孔姐姐,我们走吧。”
转身离开时,他又忍不住狠狠剜了千尘一眼。
千尘十分理解他的心情。
自己好不容易制好的虫卵,准备给殷司的虫卵,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所以千尘由他剜。
“阿雪,我发现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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