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尘故意拖了个长音,接下来却是笑得不可自抑,“变老了…”
殷司也没绷住,随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我是场景分割线)
浮玉。玉宫。
“陛下,帝君信里说什么?”蝉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都说了,别再叫我陛下了!”宫离坐在玉宫最尊贵的那个座位上,不耐烦地拍了桌子,“要我说几次,喊我阿离,阿离!”
“这是帝君的命令。”夜陵十分平静,“她说了,你要是不肯做帝君,就只能做陛下了。”
“真是的,你们一个个要做什么?”宫离罕见地有些愠怒,“咱们是一起长大,我是有心跟你们平起平坐,你们现在可倒好,一个个上赶着做奴才——”
“陛下,您错了。”夜陵十分恭敬地抱拳道,“我们并非是赶着做奴才。我们本来就是您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是您的左膀右臂,是您的臣民。这——也是帝君的用意。”
“那我问你,既然按你意思,我是浮玉的帝君,那我的话和师父的话,你听哪一个?”宫离刁钻地问道,“既然你要我做帝君,为什么不唯我是从?”
“因为夜陵并非陛下一手栽培扶持,而是陛下的师父所救,本事也是陛下的师父所授。从这一情面上,我应该听帝君的。”
“你——”宫离气得指着他的脸,指头不住地哆嗦,“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好臂膀,好臣民!说穿了,你就是师父的蛊虫,过来监视我,规范我…她自己怎么不来?倒叫你,日日惹我生气!”
“陛下,有一说一,除了这个称谓,还有帝君的礼制问题,您做的一直很好。”夜陵淡淡地说道,“我想,帝君应该很放心你的。”
“你!”宫离一时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陛下,别生气了。”蝉音轻声劝慰着,“您还是看看帝君有什么指示吧,这才是要紧的。”
“蝉音姐姐…”宫离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明白,我不是想跟他生气…”
蝉音也轻轻叹了口气,道:“陛下,您的坚持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您的坚持一点意义都没有。”蝉音抬起脸看着他,“您在位的时间对于一个国家的寿命而言,不过是白驹过隙而已。您已经有了儿女,就算,您一直坚持,您不是帝君,只是摄政,可现实是不会改变的——您,就是浮玉的皇帝。我也不明白,您的坚持究竟是为了帝君,还是为了我们。”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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