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跟你一样?站在这里还能给我行个礼?还有,你的玉袍呢?”
“师父回来了,师父就是玉宫的主人。玉袍是玉宫的主人才能穿的,既然师父在这里,我怎么能穿玉袍呢?”宫离的眼睛写满了诚恳,“况且,您不愿打扰我们,可是孝恭是子孙的本分。忍冬和拒寒是您的孙儿,也理应在此相迎。”
“阿离,我发现我以前没注意到啊,”千尘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原来你对礼制这么有研究啊?”
“在其位,谋其政。”宫离丝毫没有听出这话里的阴阳怪气话里有话,依旧一脸诚恳,“既然阿离身在其位,礼制也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千尘没忍住往后翻了个白眼:“你今后,若是事事都这么认真,那我就算明天死了,我都放心了。”
“您不要这么想,师父如今春秋鼎盛,谈死实在是不详。”
蝶影在他背后无语地捂住了眼睛——没眼看,真是没眼看,平时好好的,怎么到了帝君跟前,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了?看帝君也是一股子气憋在胸腔里发不出来,就差打开他的天灵盖瞧瞧他到底什么脑回路了。
殷司没忍住,偏过头笑出了声。
他发现自己跟千尘在一起之后,笑点是越来越低了——尤其是千尘吃瘪之后,那气鼓鼓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頬囊里装满坚果的松鼠,用两个字形容是可爱,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太可爱了。
宫离一脸无辜地看着千尘,而千尘第一次觉得自己一向自信的威严是如此苍白无力——这孩子怎么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拗成这样——关键是他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是觉得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身后传来殷司的一声嗤笑,千尘带着杀气腾腾的微笑转过头去,前者默默捂住了嘴,只是眼中的笑意如何都掩饰不住。
算了,他要是不笑,就不是殷司了。
千尘暗暗叹了口气,转过头问宫离:“夜陵呢?这一回我是来找他的。”
“阿陵?”宫离想了想,“应该出门了吧。”
“出门了?”千尘本来就憋了一口气,一听这三个字,差点没气得晕过去,“我不是叫他不许出玉宫吗?他去哪里了?这死孩子,要不要命了!”
千尘狠狠跺了好几脚,很快就反应过来:“阿离,能联系上他吗?立刻把他给我叫回来!”
“啊…”宫离陷入了思索,反而是蝶影站出来道,“帝君,阿陵应该是跟着千岫前辈去祖庙了。这些日子阿陵一直很听话的,从来没出过门。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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