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头触到他的目光,心里不觉一阵刺痛,因为她看见他哭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泪水顺着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脸上不断的滑落。
“所以,你就拿许程曾经给过你的伤痛来惩罚我!然后用许程曾经对你的忠诚来谴责我,这样不公平。”宋明诚抓着她的肩膀吼道,“这样不公平!言言!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明明知道,我早已经离不开你了!”
“没有谁离不开谁。”董言言咬着牙推开他,回到房间里收拾衣服,不管他在那边怎样的痛哭失声。
她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失态的哭过,如果眼泪能够挽回从前,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能挽回吗?
不能。
当她拿着行李箱要走的时候,宋明诚在‘门’口拦住了她,“言言,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你的地方,楼上楼下住的都是你的员工,我住在这里已经不合适了,我要回自己的家。”董言言冷眼看着他,低声说道,“明诚,我们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在分手的时候闹得太不愉快,我们好歹都是有身份的人,让别人看到也不好。”
宋明诚怔怔地看着她一脸的冷若冰霜,看着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回头一拳一拳重重地砸在墙上。
刘青一大早地就听到对‘门’在吵闹,过了半天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透过‘门’镜看到宋明诚在拿拳头砸墙,只几下就见了血,他赶紧跑出来抓住他的手说道,“老板,这是承重墙,不能砸。”
“把那个人给我‘弄’来!我要‘弄’死她!我要亲手‘弄’死她!”宋明诚呜咽着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欠她的!她凭什么这么害我?!”
“‘玉’石俱焚是石头应该想的事儿,您现在是块‘玉’啊,这么想就得不偿失了。”刘青见他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生拉硬拽地把他拽到了自己家。
第二天宋明诚就回到了C市,许程一早就在办公室等他了,见他回来了,简单地跟他做了一下‘交’接,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如释重负地走了;倒是底下的几个副总和他直属的秘书对他的离开有些依依不舍。
宋明诚早知道会这样:他收买人心的本事一流。
看来,他自己也得把人心收买回来一些。
于是他召来酒店的几个经理,趁热打铁地把给许程筹备婚礼的任务‘交’给他们,看着他们一个个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把他们许哥的婚礼办好,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人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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