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蕊悚然惊醒,这不是有医生么?直接问他便是。便肃然正色,把衣襟袖口等仪容整理妥当,以示对学问的尊重。轻咳一声,向苏文拱拱手,问道:“苏公子这套药物和器械,我也是闻所未闻,学无止境,达者为师。可否请苏公子畅所欲言,以解奴家心中疑惑。 ”
苏文心道:坐这么正经干啥?吓我一跳。你就是想知道我愿不愿意告诉你呗?可这不是我愿不愿的问题,就算我愿意,我也得知道才行啊!
不管怎样,首先不能失了礼仪,于是也学着唐瑞蕊整理了一下仪容,郑重答道:“唐医生不用客气,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看苏公子准备的这些药物、器材分门别类,归纳整齐。且收纳物也是精致异常。想必都十分珍贵。 所治病症我处亦有相应药物。 只是这一味药我却有些疑惑。”
说完拿出一小瓶金戈来。“这小小一粒药丸,却与那道士所练丹汞有相同效果?却不知是何医理?”
说完向苏文把手一伸,想来是要苏文开始解答了。
苏文心里清楚,这药在皇宫里定然奇货可居,这些天被一帮有志出仕的文人骚客耳渲目染,多少学会了些察言观色。现在听人说话,也开始去想想背后是否多一层意思。
所以才说,这社会是个大染缸,人的颜色取决于在哪个缸里搅...
无论世故与否,苏文终究是个实称人,记得老妈有过关于医学的一番说辞,便直视唐瑞蕊的眼睛,缓缓道:
“唐医生,我之前说过对巫医只是略懂皮毛,更何况这巫医原本也没有什么医理,看到猫猫狗狗受伤、患病去找些草药来吃,有样学样慢慢学会了些治疗手段,日久而成医。这些药物都是别人制作,我只是做些简单的对症下药而已。”
说完继续看着唐瑞蕊,且看她相信与否。
唐医生虽然说在太医院当值,离着政治中心很近,可医生毕竟是凭手艺吃饭,并不会参与到政治漩涡里去。年纪又轻,甚至还没资格参与太医院内部的小漩涡。社会经验比苏文强的有限,听他这番说辞,虽然不会相信,可对方不说实话,也就没了办法?怔怔想了一会,却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了......
所以这勾心斗角还是要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明面上风平浪静,背后里波谲云诡。
苏文发现自己占了上风,却不敢得意忘形,既然猜到对方想法,总要看看对方有什么筹码吧,况且自己身负重任,虽然拜托了乐薇萱和张子龄,可这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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