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跑了两步,突然使出个转身弓步中平扎枪,嘴里却骂一声“卧槽!”显然跑动中动作略微变形,这一枪扎在了对方腹部甲胄上,虽然瞬间透体而过,可却不能即刻致命。那人不知道是悍勇,还是疼的下意识动作,死命抓住枪杆,让苏文无法抽枪。稍稍一耽搁,另外一人已经挺枪刺来,苏文无奈松枪后撤一步。
来枪势如闪电,人力有时穷,苏文有防刺服护身,根本不慌张。看来枪位置是自己的胸口,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记。“崩”一声响,枪尖扎在防刺服的甲片上,贴着身体划了过去。来枪势大力沉,扎的苏文又后退一步,却刚好环住对方枪杆顺势用力一拉,对手被拉丢了重心,收不住脚步直直冲了过来。苏文迎头一个上步冲拳,对方下意识拿手格挡。却没想到这只是虚招。见对方下盘空门大开,苏文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脚。踢的那人瞬间石化,直挺挺倒在地上。
抬头再看前方,只剩个少妇还在站着,却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双腿不住颤抖,脚下一摊水迹缓缓变大。身边的地上滚着几个被射倒惨叫的人,。
苏文准备留个活口,没想到身后旋风般冲过一人。一把军用铁锹挥过,那少妇脑袋凌空飞起,颈部鲜血喷出老高。
见有个东西从身前落下,苏文探手接过,却是个做工精致的翠翘金雀玉钗头。苏美刚好走来,便顺手插在她发髻上,丽人配玉钗,更添几分俏丽。民风尚武,战利品即荣耀,苏美受之坦然。来而不往非礼也,夸他一句:“奴家错了,少侠一手中平枪果然横扫八荒!”
苏文心情舒畅,卖弄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可惜没人明白这梗。苏美听了这精辟言论,眼里都是星星。黄河如醍醐灌顶,咂咂嘴,意犹未尽道:“有道理!”
张子龄也去细细品味这句话,眼睛里也闪现出奇异的光彩。
四个年轻了围着同伴的尸体哭的梨花带雨,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豆蔻年华客死异乡,即便心肠硬如黄河,也被触碰到心里的柔软。在打扫战场时,帮她单独搭了个火棚。点火的时候跟女孩道一声节哀顺变。女孩们眼里都是泪,默默跟他点了点头致谢。
唐瑞蕊吹响芦笙,张子龄,唱一曲哀歌,声音凄恻、如泣如诉,再由细小若无声变得响亮,像风一样的广阔,引领飘荡在外的灵魂回归故里。
苏文在御宴时曾跟这几位聊过天,没想到重逢时斯人已逝,不免自责出手太晚。走到跪在地上哭泣的女孩身边,对着火架沉痛道:“逝者已逝,哀伤的心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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