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乐通神更是奇怪。一边走一边跟他解释:“这勾栏的姑娘也不全是薄情寡义只认钱的人。就说当今的花魁-柳霓裳。精通音律,舞姿曼妙,她的画娴熟简约,清丽有致。却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又兼心地良善,前些日子南方水患,她不但自己出钱出物,还带头募捐了不少钱财,是陈国出了名的善人和侠女。”
苏文对文艺职业的并无偏见,听了他的解释,就把这些清官人当做从事艺术工作的人来看待。只是在这个特殊时代,艺术和青楼结合在一起而已。但是因为他出身微末,并不认可乐通神对善恶的看法。“如此说来艺术和善良都得和钱挂钩啊?没钱的人就不配谈艺术,没钱的更不要提善良了。切!那等我有钱了也去附庸风雅,捐钱就说明我也善良,闹不好比所有人都善良!”
李虞人已经迎到了门口,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怔。暗自打量他一番,心下盘算:乐公子是地位尊崇的贵客,可这位一身劲装携带了大量武器的家伙是干嘛的?将军还是侠客?等下该怎么招呼?
“哎吆,一大早喜鹊叫,就知道今天有喜事。原来不知道是哪阵风把乐公子吹来了。”说着话柔柔的搀住乐通神,娇媚的笑问:“公子今日还是要柳姑娘陪吧?那这位公子呢?”
苏文寻思着既然要闹事,怎么也得找个名头大的吧!说起来这种高档的地方他也没来过啊,姑娘不姑娘的不重要,闹事得有人指点才行。
“不用别人,就你了。”
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李虞人妩媚道:“公子若不嫌弃我老牛吃嫩草,奴家当然乐意之至。只怕奴家年少时的技艺生疏,未必入得了公子法眼。”
“李大家,听说你年轻时的吹拉弹唱都是一绝,不知本公子何时有幸一亲芳
泽啊?”乐通神一边跟她放肆调笑,一边打量着厅内的情形,大厅里客人不少,却没什么有分量的人物,不免有些遗憾。好不容易放肆做一次纨绔,结果连个对手都没有。
李虞人是个场面人,闻到了俩人身上的戾气。深恐惹恼了二位,进了大厅便娇声安排:“让柳霓裳姑娘和寇玉京姑娘去移步凌烟春阁,有贵客到。”然后引着二位穿过大厅,直奔后院。
一路上与莺莺燕燕擦肩而过,铺面的香脂水分熏的苏文心驰荡漾。李虞人瞥见他的表现,猜测他是个烟花巷的雏儿。若是出身行伍,就该有握刀剑和铠甲磨出的老茧。可他皮肤细腻,但是手上却有不少的疤痕细密纵横,难道是大家族出来游历行侠的少年?或许不难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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