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突然一沉,狠狠摔
了茶案上一个剔透的青瓷杯。
“砰”的一声,青瓷杯在沈知身边炸开,裂了一地的碎片。
沈知收回目光,表情惶恐又茫然,“爹地息怒,女儿知错,但这事,女儿确实冤枉。”
沈老太君捻着佛珠的动作一顿,垂着的松垮眼皮微掀,不咸不淡的瞥她一眼,不置一词。
“你冤枉?”沈贺哼了一声,脸色依然不好看,但因为沈知上来就认错的举动,他总算没有方才那般暴怒了,“你倒说说看,你若
是冤枉的,又怎么会整整迟了一个多时辰才出发。”
沈知连忙道,“这件事女儿确实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今早前厅来传话的人,分明与女儿说的是辰时出发的,这一点女儿身边的
两个婢女都可以为女儿作证,只是后来我们赶过去时,门外便只剩女儿一架马车了,女儿这个时候才知道应该是卯时便出发而
不是辰时,爹爹明鉴啊。”
“再说,您也知道女儿是个什么样子的性子,女儿向来敬重祖母,就是给女儿天大的胆子,女儿也不敢在祖母要去上香的日子故
意起迟惹祖母生气呀。”沈知说着,眼眶募的一红,甚是委屈的模样。
沈贺闻言,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信了几分。这个正妻所处的女儿,他很少关注,但却也知道,对方向来是安分守己温和的性
子,从不与人红脸,便是芸儿那般刁蛮的性子,这个二女儿也是诸多的包容,这种大逆不道乖张的行事作风确实不像是她会做
的事。
可一个小厮奴才,没有谁在背后撑腰,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谎报他的命令。
沈贺想着,心里隐隐闪过一个不大确定的想法。
他有些头疼,若真是他想的那样,这事真要闹将起来,怕是真的难看起来了。
心念电转,沈贺目光看向坐在上座的沈老太君,试探的问道:“母亲,您说这事……您怎么看?”
“我已经老了,也管不了小辈的事儿,”沈老太君慢慢站起身,道,“你自己看着办,给我一个答案便好。”
说着,她便在一旁的婆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出去了。
见沈老太君离开,沈贺也跟着松了口气,紧吊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大半。
沈知在一旁看着,就像看陌生人一般,眼神不悲不喜。
她了解她的父亲,虽在外都是个孝顺的名声,但其实更多的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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