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了这样一种毒术——据说南疆那
边有一种天水,无色无味,看着与普通水无异,实则这天水里,却是养着一只透明的蛊虫,若想悄无声息的对付一个人,只需
将母蛊虫植进自体内,再讲子蛊虫植入对方体内,待到子蛊虫经由血的滋养苏醒后,子蛊虫会无师自通的顺着经脉一路钻入心
脏,慢慢释放毒素麻痹心脏以及全身筋脉。
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几年时间,便能让对方正常而又悄无声息的病重死去,谁也无法找出问题来。
只是这种蛊虫的母蛊虫,会对血腥味极度敏感,这也是施术者将对方提取出来的方法所在。
提取蛊虫时,施术者将食指割开口子,让血腥气散入空气中,蛊虫便会慢慢泛粉,蠕动着寻找血腥味的来源,这个时候,施术
者便可将母蛊虫顺利的从天水里取出来,种到自己体内。
刚刚那个小管子从宫女袖袍里掉落出来时,她便隐约看见了其中一点粉意,只是对方瞬间便将东西捡起来塞了回去,她没法看
的更加仔细,所以一时间也不能十分确定。
或许只是她想太多了?
沈知将这个狐疑压到心底,再看后来进来的宫女时,便下意识的多看几眼,只是直到菜肴酒水已经上完全了,也没再看见那个
宫女现身。
或许真的是她多心了吧……
沈知摇摇头,将这个事抛到了脑后。
另一边,一个穿着宫女服饰脚步匆匆身形鬼祟的宫女却是绕过几条长廊,慢慢往一处僻静的园子去了。
待看见站在园子里的人时,她心里一松,脚步也慢了下来,走到对方身后,轻声道,“爷,您让奴婢做的事,奴婢已经完成了。
”
“你亲手送过去的?”那人压低声音问道,嗓子低哑,听不出音色,在这寒风败庭中平添几分诡谲。
宫女犹豫了一瞬,还是老实回道,“奴婢进去时,不小心摔倒在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小姐身边,那个东西掉出来了一瞬,但奴婢瞬
间就捡回来了,以防万一,所以奴婢后面便没有再进去……”说到这,宫女似是怕对方发怒,急急解释道,“但奴婢是亲手倒进
了酒水里,且亲眼看着别人端进去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园子里一片安静,宫女紧盯着眼前人的身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手里渐渐渗出了汗意,被冷风一吹,便凉透了。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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