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让人惊艳的同时,怕是也少不得要感染上风寒了。
锦心苦心相劝,沈芸却不耐烦的瞪她一眼:“让你拿你就拿,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锦心心下无奈,只得去拿沈芸说的那套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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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梧桐院里,入画正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有声有色的说着。
“天哪,三小姐未免胆子太大了些,”入琴听到她打听来的内容,不由有些咋舌,“竟然一直派人打听薛公子的行踪,还特意
去来个偶遇,若是大公子知道了,怕是要气的心肝肺都要炸了。”
入画道:“说的可不是,未出阁的小姐,为了见一个外男,花这般多的心思,说出去实在不大好听。”
“得亏了是三小姐如今年岁不大,若是再过几年还是这般做事行径,少不得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了。”
两人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好不开心,沈知在一边听了,忍不住笑了;“看你们这么好奇的样子,想必你们也好奇后面
的事情,不若我带你们去看一看热闹?”
两人面面相觑,呐呐道:“小姐,这样怕是不太好吧……”
三小姐苦心制造的机会,若是自家小姐去搅了局,指不定又要将自家小姐记上一笔了。
“怕什么,”沈知道,“真这样放任沈芸,不知道最后会便成什么样,说起来,我这也是为了她好呢。”说着,唇角微微泛起
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那薛敛乃是当朝盐运使的唯一的儿子,沈岚处心积虑与对方交好,怕也是因着这一层原因在。
这般身份的人,怕是早就看遍了各色美人,又怎可能被一个才十岁左右大的小姑娘吸引,想要就这样引起薛敛的注意力,
沈芸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打定去看戏的主意,沈知很快便换好了衣服,带着入琴入画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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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湖旁,薛敛坐在亭子里,看着湖边一圈垂柳,春的气息还不浓,这些垂柳只抽了一点嫩嫩的绿芽,一眼只能依稀看见
那些干枯柳条上微微冒出的一点茸绿,但他显然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他在想其他事情……
这段时间,借拜年到府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每到晚上,他都能瞧见父亲书房里的灯一亮便是以晚上,而父亲眉间皱纹也是
越来越深。
他曾听到父亲无意间叹了口气,说天下快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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