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却是妹妹想岔了,我以为姐姐兴许知道一点呢。”沈芸笑道。
沈知唇角微微一扯,没有再接话。
待到了荣氏的院子,荣氏正在让丫鬟给她描着眉,知道她们了后便让她们先坐在外面等一会儿。
两人坐着等了半盏茶的时间,荣氏施施然的从内间里转了出来。
细眉长眸,眼角上挑,精致的妆容,头戴一套金玉满芙蓉的头面,眉间画上了精致的花钿,瞧着甚是美艳逼人。
沈知见了一礼,轻声道,“见过母亲。”
而沈芸见了,眼里闪过一道惊艳,却是凑过去抱住荣氏的胳膊亲昵道:“娘,您今日好漂亮啊。”
“就你嘴甜,”荣氏听了,掩着嘴笑的花枝乱颤,眼角余光看见沈知在一旁,笑意不变道,“知儿也一起来了,都坐吧。”
沈知和沈芸依言坐下。
荣氏这才道,“眼下郭先生已经走了,而芸儿你又刚回来,我琢磨着你们年纪也差不多了,便想着从教坊请个女师傅来教你
们女工,教你们学学绣活。”
听到郭先生这个名字,沈知眸子微微一闪。
郭先生在沈府教了她一年多才走,她其实很羡慕对方,获得潇洒肆意,不为各种礼教框条所拘束。
京城里那些贵妇在知道郭先生所教的是什么后,便都不大愿意再请她了,荣氏知道了反而没有辞退郭先生,反而继续让她
教导沈知。
她在打什么主意沈知心里也清楚,无非就是觉得郭先生的教的那些东西有些惊世骇俗,为世道伦理所不容,若她长期被郭
先生熏陶,想必行事作风也会有所改变,到时候更容易抓住她的把柄罢了。
可沈知却是真心觉得,这个独来独往而又利落的郭先生,是她最羡慕的样子。
自由,肆意,随心,对方所做的事情,都是随心而发,活出了她想要活的样子。
而对方的眼神也确实狠毒辣透彻,走之前,曾对她说过一句让她印象十分深刻的话。
“你看上去虽然很潇洒,对什么事都不在意的样子,但实际上,你是最在意最放不下的那个人。你要知道,有时候执念,才
是最害人的东西。”
她将这句话咀嚼了一遍又一遍,却依然只能自嘲的笑了笑。
先生说的话没错,执念是最害人的东西,可若没了执念,她又是为何而来,又是为了什么继续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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