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师傅垂着眼,心里早已转了很多个弯,心里辗转了多个猜测,面上却是分毫不显。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只不过是一个拿着月例教导女工的女女红师傅而已,何须去管这些腌脏事。
打听完两人的情况后,荣氏思忖了片刻,道:“月心,去将我房间里的那个荷包拿来。”
月心了然的点头,走进了内间,不一会儿便拿着一个模样精致饱满的荷包回来了。
芳师傅垂着眼,眼观鼻鼻观心,不曾抬头看过。
对她这份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的表现,荣氏很满意,拿过月心手上的荷包,轻柔而又不容拒绝的放到了芳师傅的手里
,轻声细语道,“我这宝贝女儿就要依靠芳师傅您多多教导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芳师傅莫拒绝才好。”
她嘴里的说的是我这宝贝女儿,而不是我的两个女儿,这宝贝女儿是谁,自然不消多讲。
塞到手里的荷包沉甸甸的,估摸着少说也说也有一百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半辈子的吃喝了。
芳师傅眼眸半睁半闭,就在荣氏快绷不住笑容以为对方不会收下时,芳师傅接了过去笑道,“夫人客气了。”
见她非常自然的收下了,荣氏脸上的笑容更满意了,在她看来,收了她的银子自然就是听进去了她的话答应了她的要求,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管怎么说,冲着这一百两银子,芳师傅也会对她女儿多加照拂些。
至于那沈知……
荣氏却从没想过买通芳师傅让对方苛待沈知的可能性。
她又不是傻得,买通女红师傅故意让对方苛待自己另一个女儿,这事若是被府里那些嘴碎的奴才们瞧见再顺道编排编排,
传到老爷的耳朵里,对她有什么好处!
若是再传到外面去,外面的人会怎么想她,指不定得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虚情假意呢。
而且,芳师傅是什么样子的人她也不了解,若是对方拿着这么个把柄,日后趁机威胁她怎么办。
更何况……
荣氏冷哼一声,沈知那个小蹄子也不是个安分的,她若真这样做了,岂不是送把柄上门给人趁机反咬么。
果然是随了她那个娘,一身的贱骨头!
“夫人,您该喝药了。”一旁的月心轻声提醒道。
荣氏近来每个月都要喝这药,这个药是她多方打听花了重金求来的养生养颜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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