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看了她一眼,笑道:“妹妹说的是,我只是没想到闲鹤大师刚好这个时候出去了,只能说太不巧了。”
沈芸掩去眼底微微闪烁的光,跟着笑着附和道:“可不是。”
闲鹤大师不在相禅寺,那这解签一事便只能再等一段时日,沈府又回到了风平浪静,除去女红师傅教导女红的课外,沈知
便安然的呆在院子里,闲来无事种种花草看看闲书,日子过得倒也别是一番滋味。
直到有一天,一个包着小石头的纸团“嗖”的一声从院外砸进了院子里,落到了窗柩上,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沈知闻声,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目光重又投到了手里的书里。
半刻钟后,她却是掩唇微微打了个呵欠,盈盈杏眸里泛出困倦的水光,她放下书,道:“入画,我要午憩一会儿,待会儿你
便下去吧。”
“是。”入画赶紧停了手下事情,伺候着沈知换了寝衣,又将窗子掩好,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等人走后,沈知却是下榻走到已经掩上的窗前,将掉落在地上的纸团捡起,展了开来。
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事情已经办妥,随时可至。
这张纸条上的字却是与上次截然不同的笔迹,笔走龙蛇,肆意有力。
沈知盯着这行字,眼里闪过一道惊艳。
虽无法求证,但她心里直觉这应该是萧郅的笔迹。
都说字如其人,只是没想到萧郅的笔迹竟然是这样的。
肆意、霸道却又深刻。
一点不像是一个长期不良于心只能受困于王府的闲散王爷能写出来的风骨。
沈知唇角微翘,这倒让她又见识到了对方新的一面。
将这张纸条慢慢碾碎,投进了香炉里后,她看着碎纸被熏香点燃,一点点化为灰烬,眸子微微飘远。
这条纸条既然送过来了,说明李大根应该已经被灰翎从衙门里带出去了,虽然不知道对方使的什么手段,但萧郅那般的人
,定不会留下能让人查到蛛丝马迹的线索来。
这样一来,沈芸失去了李大根的消息,只怕是内心要日日不得安宁了。
待到纸条被完全烧了干净,沈知才盖上熏香炉的盖子,重又躺回了榻上,闭上了眼睛。
晚上还有另一出戏要上演,在此之前要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
是夜,安定王府的后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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