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咬牙切齿的看向跪在地上低着头默默落泪的荣氏,发狠道:“我沈贺为官多年,行的正坐得直,万万没想到后宅却出了这等心术不正的贱妇,为人母却不懂尽心尽力的管教儿女,培养儿女性情才华,偏偏尽走些歪门邪道!”
说着,他急喘了一口气,仿佛被气狠了,半响后才怒喝一声:“来人啊,将这贱妇给我待下去,重打十个大板,再关到祠堂,幽闭半年,没我的话谁都不准让她出来一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荣氏梨花带雨的被带走,一路还在撕心裂肺的嚎啕:“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但芸儿是无辜的,老爷您要罚只罚妾身,不要罚芸儿啊。”
求情声渐渐远了,沈贺才将视线转回到一脸煞白眼眶含泪的沈芸身上,咬牙道:“虽说这事是那贱妇所图谋,但毕竟芸儿也牵涉其中,我这不孝女要怎么处置,全听凭你们,便是打死了我也不多说二话!”
“爹,”沈芸摇摇欲坠,咬着唇眸子里含泪,却是十分自责的样子,“这件事是女儿错了,女儿不该没有及时阻止母亲,还将崔府小姐也牵扯进来,害的崔小姐被人非议,女儿知道错了,但凭爹爹处置。”
沈知看着这一幕,心中赞叹,好一手以退为进,将话说的这么恳切而又真诚,姿态又放的极低,想来便是崔雅心中还有气,但顾忌着崔府也不好和沈府闹得太僵,自然不会真的说出什么要惩罚沈芸的话来。
到最后还是如何处置沈芸的还是会被交由沈贺处理。
看来经荣氏这一遭,沈芸反倒是彻底冷静下来了。
崔振果然推脱道:“此事是沈府的家事,我们晚辈自然不好插手,只需将事情原委结果带回去告与家中长辈便可。”
沈贺额角跳了跳,挤出一抹笑道:“这是自然,还烦请崔公子回去时帮我告知崔大人,过几日我定会亲自登门道歉。至于小女,我会将她禁足两个月,让她好好抄经书修身养性,定然不会再让她做犯这种错。”
崔振道:“如此,晚辈和舍妹便先告辞了。”
沈贺说道:“我送你们出去。”
他们说着,转身却看见身上血迹模糊仍然跪在那的丫鬟小青,沈贺面色不由一变。
后面事情闹得太烦心,反倒将这个丫鬟给忘到了一边。
若说对荣氏和沈芸到底还顾及着一点不会给重责罚,但对于一个低贱的下人,他便没那么多好心了,当下便冷声道:“来人,给我……”
却听那丫鬟突然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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