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面色却是渐渐沉敛了下来,原本面上溢出的怒气也慢慢散了。
这个隐疾已经困扰了他多年,自从长子和庶子出生后,突然有一天他便发现自己得了这么一个怪病,一开始只以为是因着朝堂事务繁重导致身体不适,后来才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便是后来他私底下偷偷请遍了各地名医,也依旧找到根法。
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无所出,府里除了除了已经娶妻生子的长子和一个庶子,便再无其他子女。
一个大府,人丁单薄至此,血脉如此不旺,莫说家中族老长辈都在发愁,便是他自己也急的头发直掉。
偏偏这几年,怀疑他身体有问题的人越来越多,若真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举,他这张老脸还要往哪儿放。
也因而安定王向他抛出招揽之意时,他才会下意识提出了这个要求。原本只是病急乱投医,谁知道这个在京城隐忍蛰伏这么多年看上去丝毫没有什么大本事的闲散王爷,竟真找来了一个能治好他的神医。
见伯廉陷入沉思,沈知也不打扰,坐在上座的萧郅更是恍若未见。
屋子里的熏香炉袅袅升腾着蜿蜒细长的白烟,屋子里安静的能将杯盏碰撞声都无限放大。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伯廉终于下定了主意,对萧郅行了个五体伏地的大礼:“若神医当真能治好下官的隐疾,下官一定忠心耿耿随奉王爷左右,万死不辞。”
萧郅线条优美的眸子微微一眯,薄唇勾出一抹淡笑:“若真如此,日后还得多劳伯大人了,至于伯大人的身体也请放心,白神医一定会竭力帮你调理好的。”
“多谢王爷。”伯廉头抵地,没看见萧郅的神情。
沈知坐在一边,挑眉看对方:报酬还未谈好,就让我应了帮他?
萧郅笑容不变,目光回视:报酬随你提。
这倒还算可以,沈知移开视线,却又觉得奇怪。
萧郅怎会如此大方,难道不怕她趁机索取太多吗?
将伯廉先行打发离开后,萧郅看向沈知,沉吟了一下问道:“不举你也能治?”
沈知却是奇了:“王爷既然对我没信心,怎的方才还说的那般沉着淡定?”
萧郅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问道:“难道也是要用你的那些针吗?”
她帮他治腿时便是用了那副金针,且治疗过程颇有几分亲密,甚至到了逾矩的地步。
这种事放在他身上,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一想到对方要用同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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