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顶着对方义妹名头的人罢了,萧郅从不曾表露过对顾千千的亲近或者另眼相看。
只是这样一个几乎可以称的上是冷情的男子,却在临分开时送了这样的小玩意儿给自己,是什么意思?
总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沈知心里闪过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
这个实在荒谬,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虽说萧郅开府这么多年不曾立妃,也不曾听说有什么侧妃妾室,但想来跟他过去双腿有疾有关,如今双腿好了,自然不会再如从前那样。
对她不一般,想来也只是因为自己对他而言,有着一份医治双腿的恩情在罢。
想到顾千千因为对萧郅有救命之恩,对方便将顾千千带回了京城这件事,沈知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贴近事实。
她这边还在想着,那边入画已经替她打理好了长发,道:“小姐,先吃点糕点压压肚子吧。”
天都这么黑了,小姐想来在外面也没能吃上什么。
沈知没拒绝,坐到桌边吃了两块,入琴便带着热腾腾的膳食进了房。
用过晚膳后,沈知便换了寝衣,根据以往的习惯,便要去床上休息了。
她迟疑的看了一眼那盏放在梳妆台前还在孜孜不倦发着微微光亮的小兔子灯盏,想了片刻还是道:“这个灯就先别扔掉了,将里面的烛火吹熄了找个地方摆起来吧。”
入画有些惊讶,自家小姐可从不曾将心思放在这种小玩意儿上,这可算的上头一遭了。
然而心里再是吃惊,她面上也没有多显,只是恭顺的说了声:“是。”
吩咐完了这一切后,沈知才躺进了早已捂暖的被子里,闭上眼没多会儿便陷入了梦乡中。
入画吹熄了屋子里所有的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这一晚沈知睡得有些不安稳。
屋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大雪,鹅毛般的雪花从黑沉沉的夜空中悄无声息的纷扬落下,落在棱瓦间,落在树梢上,落在泥土里。透过紧闭的窗户向里看去,床帐之后有着精致五官的绝色女子此时却是微微蹙着眉,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
纷扬落下的雪,周围是一片空茫茫的雪色,往身后看去,却是金碧辉煌的宫殿,雕楼画栋,精致的琉璃瓦铺陈其上,仿佛被雪光也能映衬的发光一般。
沈知看了一眼周围,觉得这样的画面似乎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却也无法想起在哪里见过。
她下意识抬起脚,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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