瑙头饰的顾千千,眉头不由一皱。
这套玛瑙头面少说也得两百两黄金,这顾姑娘还真是仗着那点早就被消磨的差不多的恩情肆意妄为啊。
“你来的正好,”顾千千看见灰翎,虽然心头不喜欢这个不解风情的跟个木头似的人,但还是做出委屈的表情道,“这些奴才们不让我进府,还说是郅哥哥要这样的,怎么可能呢。”
方才眉眼间还带着一点不耐烦和矜傲,此时却是变脸般的只剩委屈和柔弱,一双眸子盈盈中似带着水意,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欺负。
看的一众侍卫脸上齐齐变色,慌忙跪成一团,连忙对灰翎说道:“属下们只是禀着大人的指令不让任何人打扰王爷而已,还望大人明察。”
别人还有可能被顾千千这幅作态糊骗过去,灰翎却是不会,他私底下一直暗中监察着顾千千,顾千千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
此刻听到顾千千这般恶人先告状般的喊委屈,他也只是眼观鼻鼻观心道:“顾姑娘,主子身体不适,言明不见客,顾姑娘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一番表演全抛给了瞎子看,这个灰翎果然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顾千千咬唇,不甘心自己连王府门都没踏进去就灰溜溜的打道回府,眸子一转却是说道:“郅哥哥身体不适,身边自然需要照顾的人,我……”
“顾姑娘的好意心领了,只是主子此刻需要静养。”静养两个字被灰翎说的尤其重,就差没直接挑明:今日无论你说什么都进不去这么个意思了。
顾千千脸色忽白忽红,半响才强自柔柔笑道:“那等郅哥哥身体好些了我再过来吧。”
说罢,她忍下心中愤恨转身坐进轿子,轿帘落下的一瞬间,她差点没将手中绢帕撕个稀巴烂。
等到那顶轿子晃悠悠的离开,灰翎看了一眼周围道:“你们接着守着,不要让人打扰到王爷清净。”
“是。”
将这件事处理好,灰翎便匆匆往回赶,恰巧见到挎着药箱的大夫从屋子里被人送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大夫,情况怎么样。”
大夫被蒙着眼睛,看不见周围环境,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是给谁看病,但这种经历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见,很多大门大族都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隐辛,所以这种情况也很常见,也因此他虽看不见四周,但脸上表情却是不慌不忙,只是眉宇间有些拢起,叹了一声摇摇头:“你家老爷心火过重,心绪又太繁冗,郁积于心,积少成多自然有病倒的这一天,俗话说病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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