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入琴问:“除非什么?”
沈知微微勾唇一笑,“斩草需除根,没了根自然就什么都不是了。”
话音落下,入画却是恰巧进了屋,闻言忍不住说道,“小姐,这次的事……三小姐看样子是想拉您一起下水。”
“那也要她拉的了才行。”沈知将书案上的书全部重新整理起了顺序,垂着眸子道,“只可惜她一直只盯着我,却忽视了别人。”
“小姐的意思是……”入画迟疑了一瞬,恍然道,“芍丹吗?”
沈知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虽说这次的落胎一事是芍丹的决定,对方也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然而毕竟是亲骨肉,这丧子之痛便是再如何有所准备,也无法完全做到无动于衷。
芍丹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地位与权势,眼下荣氏不在,沈芸又嫌疑在身,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这个时候,她便是不插手,想来沈芸也别想讨不到什么好处去。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沈府的气氛却依然十分沉凝。受宠的新夫人腹中胎儿早夭一事早已传遍了府里,便是连外面,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传闻,一时间府中下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走路都是轻手轻脚,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主子们的霉头。
可即便如此,关于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何人的疑问与猜疑,依然盘桓在每个人的心头。
本该最为人怀疑的荣氏因着被关在祠堂禁闭,看守严牢不可能有作案机会,自然被排除了在外,与此同时,嫌疑自然便落到了沈知和沈芸身上,而其中嫌疑尤为之大的自然便是荣氏之女,三小姐沈芸。
这一切,都在沈知的猜测之中,打听到了之后便淡淡的笑了。
而另一边的芙蕖院中,沈芸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她听着贴身丫鬟晴空打听回来的消息,面色难看,“到底是谁在那边散布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晴空闻言,为难道:“奴婢也实在不清楚,眼下府中风声鹤唳,谁都不敢有个轻举妄动,想打听此事实在不易。”
沈芸情不自禁咬起了自己的指甲,面色阴沉。
分明是她与沈知两个人都有嫌疑,怎的眼下风声倒好似就她一个人有嫌疑的样子,一定是有人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还有那海棠春,她下的毒分明不止那个量,可为何那狐狸精只是小产了那么简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设局故意让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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