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郅派了人送他离开,待伯廉离开后,灰翎也跟着十分识趣的退了下去,顺带着将夜无也一并拉了离开。
以前两个人单独相处沈知倒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此时屋子里只剩她与萧郅两个人,气氛都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她莫名的就有了几分不自在,忍不住起话头道:“既然沈知的任务已经完成,便也是时候离开了。”
“你似乎很不喜欢那个伯廉?”萧郅却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沈知闻言,脑海里顿时闪过伯廉那张微胖而又油腻的脸,以及看向她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与贪婪,眉头顿时蹙起,眸底下意识闪过一道不喜。
旋即却又是一惊,她怎么会这般不设防的就在别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来?
“看来我猜的没错,”萧郅压低声音轻笑了一声,似乎对她直白而不遮掩的情绪表露十分满意,“那冰火草一加,想来他回府用了药浴,少不得要被折腾一番。”
沈知却有些吃惊:“你也知道冰火草?”
夜无知道冰火草,原因灰翎已经告诉她了,但萧郅竟然也知道冰火草,这是怎么一回事,夜无应该未曾与萧郅有机会说话禀告这件事才对。
沈知念头急转,却是立刻回忆起了之前她将药方单子交给萧郅后,萧郅扫了一眼却有递还给她让她直接跟着灰翎去药材库的画面。
难道是那个时候对方扫的那一眼药方单子,注意到了里面的冰火草?
可是对方既然知道冰火草的效用,岂不是说明……
“你也通晓医术?”沈知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萧郅说道:“只是因着某些原因知晓些医理而已。”说罢,他却似是下意识般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
沈知捕捉到了这一幕,顿时恍然。
是了,萧郅不良于行多年,一直希望能重新站起来,一边四处寻找探查名医下落的时候,自己也必然找遍了各类书籍,若是因着这个原因接触到了医理,并记住了一些倒也确实不奇怪。
只是……
沈知看了一眼萧郅,却见对方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几不可见的笑,俊美的五官在摇曳的烛火映衬下如画般惑人,只是眉宇间情不自禁微微拢起的痕迹却足以说明此时心中也不如面上表现的那般淡然平静。
沈知心中莫名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与萧郅有关的古怪的梦,梦里的无边大火,火中凄厉求救的女人,以及最后从天而降布满火焰的巨大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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