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委实刺激,再加上针在身体上穿梭缝合,所带来的疼痛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伤口上啃噬咬爬一般。
斯图疼的脸色发白,唇也失去了血色,眉头间满是隐忍的神色,却还是忍不住一眨不眨的看着沈知动作,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仿佛跳舞一般,牵引着针线在自己的身上落下一道道痕迹。
缝合的时间极为漫长,缝下最后一针后,沈知下意识长吐一口气,抬头看了过去,却见躺在床榻上的人闭着眼睛,面色是不正常的白,安静的仿佛没了声息。
她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伸手过去探了探鼻息。
虽然忽隐忽弱,但确实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罢了。
沈知下意识松了口气。
也是,这么严重的伤口,一路上拖到现在,能到现在才昏迷过去,也实属不易了。也幸亏天气寒冷,否则光是流血都能流死。
沈知收回手,将伤口又重新清洁了一遍,又用麻布重重裹好,将最后的收尾有条不紊的结束后,伤口便算是处理好了。
接下来只要斯图能熬过这一晚,伤口没发炎人也没发烧,第二天早上照常清醒的话,应该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要后期再精心的养一段时间,凭借对方的体质想必不用花费太多时间便能慢慢好起来。
思及此,沈知便开始收拾起东西,既然她的工作已经做完,自然也不用再留在这个地方,更何况她在外面逗留的实在太久,若是不趁在天亮前尽早回府,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屋子里烛火摇曳,寒风争先恐后的从破损的窗纸处灌入,摩擦着窗纸哗啦哗啦的响,本就不甚暖和的屋子,此时与外面天寒地冻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知犹豫了一下,半响后认命般又回到了床榻前。
心里却给自己的举动找好了理由。
好歹对方曾经跟在她身后跟了三年,也帮了她不少,眼下对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又是生死攸关的危险关头,于情于理她留下照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就当是还了对方帮她做过事的情分罢了。
天将麻麻亮,沈府,落桐院
“砰!”的一声。
头猛地磕到了桌子上。
入琴瞬间惊醒,下意识四下环顾一眼,“小姐?”
屋子里空空荡荡,床榻还是整洁的没有人睡过的模样。
入琴顿时慌了,这天都快要亮了,再过半个时辰,府里人都该醒了,怎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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