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到了一定程度,必然是成心算计的结果,”沈知唇边浮出一丝极淡的冷笑,转而又微微蹙了眉,“只是那王伯,怎么看也不像是沈芸能栽培或拉拢出来的人……”
那王伯早在十多年前便入了沈府,这一蛰伏便是十多年的时间,平日里素来低调沉默,周围的人竟都对他没有太多的印象,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府中老人,却出乎意料的对她露出了獠牙,还有她曾在破庙中偶然听到的那疑似外邦的口音……
她一直以来并未将沈府的事太放在心上,可此时看来,这沈府里分明还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猫腻才是……
沈知眸子微微深了深:不过这些暂时都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她只想从上一世的业障中解脱而已,至于沈府会怎么样,与她又有何干。
“那三小姐那边,奴婢需要盯吗?”入琴问道。
“自然要盯,”沈知说道,“不仅要盯,你还得多派两个人,牢牢的盯,将她都接触了谁,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都记下来才行。”
入琴顿时来了精神:“是。”
“对了,入画怎么样了?”
“这……”入琴有些迟疑,挠了挠头困恼道,“奴婢也不知道,入画回来后,就一直感觉不大对劲,和她说话也老走神,喊她一声,都能一激灵,像是受到了十分大的惊吓一样。”
沈知微微蹙了蹙眉,“叫大夫了吗?”
入琴摇了摇头:“说是在王府中,王爷就已经请过大夫了,说是只是受惊过度,开了药,调养一段日子便好了。”
“而且入画自己也不想请大夫,也说只是受惊过度,缓个一阵子就能恢复,还让奴婢不要告诉小姐,省的连累小姐操心呢。”
沈知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心头也不由有些担心和烦闷。
入画与入琴是截然相反的性子,入琴大大咧咧,凡事不过心,有什么不满和委屈都会抱怨出来,入画则心思细腻敏感,总是喜欢将诸多心事藏在心里,可也因是这样,受了什么委屈或苦楚,也都是宁愿往肚子里吞,也不愿将伤处露出来。
她若真打定了主意执意不说,那便真的是半个字都不会吐出来,她若真强行逼问,反而容易刺伤对方。
有时候,反而还是入琴这样性子的人,才更好琢磨一点。
沈知忍不住抵住眉心轻轻揉了揉,道:“入画那边你便多照顾着点,这次的事是我始料未及,她终究是因着我的原因受了累,偏偏又是谨遵主仆之别的性子,我不好多做什么,便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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