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胸口时,却似是燃起了一团火般,直烧的夜无浑身都不自在,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留也不是,丢也不是。
“公子,可还要买些其他的送给你家娘子?”那摊贩见你站在原地久久不曾离去,双眼发直,还以为他想接着买,脸上笑容越发殷切。
“本公子还未娶亲,哪来的娘子。”夜无被那句“娘子”刺激的不轻,呸了一声,拎着手中的药包就匆匆离开了。
“不买就不买,哪来这么大火气!买个发钗不送给娘子,难不成还送给小倌的。”摊贩朝天翻了个白眼,在背后直骂晦气。
有了这么一出,夜无也不敢再耽搁了,连忙兜着那一包药包,径自绕过沈府的后院,对比了下位置,便轻车熟路的攀上了正对着落桐院的篱笆墙,刚探了点头,便恰好对上院内一扇半开的窗户,一个人正侧对着他坐在书案前,描画着什么。
这距离不算远,他的视力却出奇的好,能清楚的看见对方白皙细腻的肌肤,既浓且密又微微卷翘似是黑蝶振翅般的睫毛,秋水剪瞳般的乌眸专注的盯着手下雪白的宣纸,全神贯注的样子让看得人都忍不住跟着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了什么。
那双拿着细长秋毫笔的手更是纤细素婉,指尖细腻中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拿着笔落下的每一笔,既轻又重,轻的仿佛鸿毛扫过心头,却又重的仿佛一笔一划都无意识的刻在了看得人心上。
夜无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过来书案前准备添茶的入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一抬头。
“怎么了?”书房里,沈知浑然不觉屋外有人观察了她好一会儿,见入琴举动有些怪异,不由停了笔抬头看她。
入琴添好了茶,放下茶壶,摸了摸鼻子道:“没什么,可能是奴婢错觉吧?”
她方才好像感觉到有谁在盯着这边似的,但瞧过去又没看见有谁,或许真的是她感觉错了?
“你先下去吧,”沈知失笑,“入画呢?”
“她方才揽了个活,此时该是在浆洗小姐您的衣裳呢。”
沈知闻言,道:“她不是该好好休息么,怎的跑去做活去了。”
“小姐放心吧,依奴婢看,啥事都不做的时候,反而容易焦虑不安,忙活起来,才不容易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呢。”入琴信誓旦旦道。
沈知一想,倒也确实有些道理,便没再多阻止,只是道:“你还是多盯着她些吧,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要早点告诉我的好。”
“是。”入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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