纰漏?
涉及到对方的身份,荣氏难免忍不住多想了些,脸色越发沉凝。
两人之间的沉默没有维持太久,很快,沈芸身边的贴身丫鬟晴空便匆匆从祠堂外走了进来。
“小姐,”晴空附耳在沈芸耳边,压低了声音轻声说了几句。
沈芸听完,蹙了蹙眉:“这事千真万确?”
晴空点了点头,“奴婢打听来确实如此。”
“怎么了?”荣氏见她神色怪异,直觉有什么事。
“看样子沈知还挺招人恨啊。”沈芸表情古怪了一瞬,扯出一个似是想笑又幸灾乐祸的表情,一时间倒显得有几分怪异狰狞来。
她道:“我原先还道那人准备如何困住沈知呢,却没成想到竟想了个这么个损招,若是老老实实呆在破庙里自然没有性命之忧,顶多受困一夜,可若是妄图逃跑回府,半路上等着她的,必定是生不如死的噩梦,呵呵……”
荣氏何等聪明,登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而一想又道:“可你方才也说,沈知回府了,并且看上去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那是因为她运气好,有个忠心的狗奴才,替她受了这罪,”沈芸表情似笑非笑,喃喃道,“运气还真是好啊……”
“若真是如此,那这次可谓是得不偿失了,不仅没有拿到把柄,还打草惊蛇了。”荣氏皱眉,显然也没想到沈知能福大命大至此,这样都能躲过去。
“那可也不一定,”沈芸却这么道,“娘您还记得我以前就说过,沈知与定安王萧郅关系匪浅的事吗?”
荣氏回忆了一番,道:“确实说过。”
沈芸道:“娘可知道,这次是谁救走了沈知?”
“莫非就是……”
“没错,就是他,”沈芸冷笑道,“以往我还抓不住她的狐狸尾巴,可这次,即便是那几个被关押了的地痞流氓糟践的不是她,她也别想从这件事里全身而退。”
“晴空可帮我打听了,那会儿定安王萧郅骑马匆匆出了城,回来时怀里便多了一个女子,不能坏了她的清白,她也别想保住她的名声!”说到最后,沈芸声音发狠,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荣氏思考了一会儿,缓缓扬起一抹笑容:“我儿聪慧,这个主意倒是委实不错!”
沈芸脸上也显露出一丝冷笑与快意来,“现在只等找到那几个目睹了定安王萧郅与沈府嫡女沈知大庭广众之下亲密同乘一马的证人……”
荣氏打断了她的话,笑吟吟道:“何必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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