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一夜春回大地。
冷风过身,沈贺原本还浮躁的心情登时平复了不少,正想着回书房继续处理公务,无意间一抬头,便瞧见了不远处的祠堂。
他竟是不知不觉间逛到了关押荣氏的地方。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踱步走了过去。
挥退了那些想要行李的丫鬟小厮,沈贺打开祠堂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便扑鼻而来,昏暗的祠堂内部便瞬间映入了他的眼帘。
虽说将荣氏打发到祠堂来反省是他故意所为,但真的亲眼看见荣氏在这么个昏天暗地,密不透风的地方,吃斋素佛,一待就是这么久,饶是自私如沈贺,此时也忍不住生出一丝丝的愧疚之意来。
“方才我不是说了,暂时不用传膳么。”荣氏没回头,一边快速掐着手中珠串,一边声音平静道。
沈贺没出声,站在她身后,抬头看向列陈在佛像前的一尊尊宗牌,看不清表情。
荣氏像是也察觉出了异样来,睁开眼抬头看去,便一眼瞧见了负手而立站在她身边的沈贺,顿时惊讶道:“老爷?”
她正要起身行李,便被沈贺拉住了:“不用多礼。”
荣氏站直了身子,看着他的眼里闪过惊喜,但很快又变成落寞与伤心,别过头道:“老爷今日怎的有心情过来这了?”
她说这话时的口气并不算好,甚至有几分埋怨和不敬。
沈贺却觉得她这是对自己如此处置她而伤心的正常反应,脸上表情更是缓了几分,道:“你还记着我处置你的事?”
“妾身哪敢。”荣氏垂了眸子,语气幽幽。
她虽已年过中年,容貌却依然艳丽出众,此时在幽暗的烛光下,更是有种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的媚意与动人来。
沈贺也看的忍不住呆了一瞬。
芍丹因着小产的事,一直卧床修养中,徐氏又是个存在感薄弱的不行的,从来不出现在他面前,久而久之他自己都差点记不起府中还有这么一位侧室了,每每一时冲动过去坐坐时,看到对方那冷冷淡淡的反应,最后也都是扫兴而归,次数一长索性也不再过去了。
这段时间,因着朝中动荡,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纾解一番了,眼下看着面容依然妩媚绝艳的荣氏,被压下了数日的心思登时蠢蠢欲动了起来。
但沈贺到底还记着这里是宗祠,也没敢太放肆,只是摸了摸荣氏的脸道:“芸儿在宫中前途不知,府中若是出了主母残害嫡女的事,你当芸儿入宫之事还能讨到什么好?这事是你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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