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密不透风裹了的人,为何会有人知道披风下的人是沈府二小姐,又为何一传十十传百,闹得众人皆知?
若是再往深里去想,更是细思问题更多。
怎么就那么巧,偏偏那天出府采买时,就遭贼人偷窃,又与丫鬟走散,受伤之时又恰好碰上萧郅,被带走时,又恰好被不少人看见?
那些人到底是真的看见了,还是并未看见,却被买通唆使,被知道这事的人利用了?
可沈知也说了,这件事只有她自己和定安王知道,便是连贴身丫鬟入画都未曾告诉过,又有谁能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总不可能定安王自己捅出去的吧?
最后一个可能,沈贺几乎是瞬间便排除了出去。
定安王也不傻,总不可能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将这件事透露出去,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既如此,剩下的可能性,便也只有一个了。
倘若沈知方才说的那番话,句句属实,那这件事,便是有人从头算计到尾,为的就是毁掉沈知的名声,为了让沈府颜面尽失。
可到底是谁,谁会有这般手段,不仅知晓沈知当天出府的事,还能算到定王安那日也刚好会在那里出现?
这般针对沈知,针对沈府,又究竟是有何目的?
沈贺兀自在那边想的出神,神色也随着自己的猜疑逐渐沉凝下来,甚至心中已经将几个平日里便不对付的官员都列入了怀疑名单,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完全被沈知的一番胡编乱造的话带入了沟里。
沈知在一旁,自己也有些讶异。
虽然早就知道沈贺疑心重,但她方才那番话,也只不过是给了个模模糊糊隐隐约约的怀疑种子,倒也没指望着沈贺一下子就能相信,但眼下看来,沈贺分明已经对她那番说辞信了七七八八了。
这倒是省了一大番功夫。
连自己特意带出来的鎏金钗都用不上了。
沈知不由摸了摸自己发间的钗子,又很快收回了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爹,方才女儿突然想到一件事,三妹妹回来那日,不是问起爹爹女儿出府的事么,说是在府中下人嘴碎时无意间听了一耳朵。”
“女儿后来想了想,那嘴碎的下人,可能就有问题,否则怎的那么恰好在三妹妹回来的时候,那么恰巧的提起女儿出府的事呢,可能就是想借着三妹妹的口,想趁机将此事抖到爹面前,只要爹出手查,可能后脚关于女儿和定安王的流言便会顺势抖出来了。”
沈知顿了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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