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影中走出来了一般。
沈知看在眼里,心里也很高兴。
虽入画不说,但她自然也能看出入画那段时日的恍惚与反常,心里也猜测出可能与那日绑架一事有关,只是对方不愿提及,她也不想强行去问,眼下见入画能这么快恢复平常,她自然也为对方高兴。
洗漱好更完衣后,入画却突然看了一眼屋外,神神秘秘的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沈知。
“这是?”沈知看着掌心中的纸条,一股熟悉感登时跃上心头,几乎是瞬间便有了猜测。
“王爷派人送来的,说是要亲自交到小姐您手上。”入画一边替她梳理着发丝,一边轻声说道。
果然又是他。
能以这种形式出现的,也只可能是他了。
沈知哑然失笑。
她打开纸条看完,表情不变,却是拿过了梳妆台上的熏香炉,揭开了镂刻雕花的小巧炉盖。将那张纸笺放进去,看着它一点点燃起,又渐渐化成透着墨香的灰烬。
“王爷可是有什么要事要找小姐?”入画在一旁察言观色的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我出去吃顿花酒。”沈知微微翘唇,语气淡然道。
“花……花酒?”入画难得结巴了一下,瞪大了眸子。
沈知见她这般惊吓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么慌做什么,花悦坊虽是吃花酒的地方,但人多又热闹,是个好混淆身形踪迹的地方,去那里才好掩人耳目不是。”
“花悦坊?就是那个与醉楼仙并称为京城两大销金窟的花悦坊?”入画细细想了想,忍不住道,“这个名字好生耳熟,奴婢仿佛在哪听到过。”
沈知也觉着颇为耳熟,但一时间却又实在想不起来从哪里听说过。
只是萧郅为何会突然邀她见面一叙,又为何将地点约在这个地方,这其中难得有什么别的用意?
想不通,沈知索性不想去想了,反正到了晚上,该知道的她都会知道。
许是对方也知晓近段时日外界的流言之凶猛,又或许是认为晚上更容易隐蔽身形,因而才将碰面时间定在晚上。
直到天色渐暗,沈府各院都上了灯笼,沈知才换上了一早准备好的装扮,不过半响,一个俊秀少年郎便翩然出现在了入琴入画面前。
“小姐手真巧,稍稍改扮一下,瞧上去便当真像是哪家的儿郎一般。”入琴捧着脸,十分捧场。
沈知忍不住笑,她不笑还好,一笑时眸子里春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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