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茶杯被放在了桌子上。
堂下的丫鬟吓得心里一抖,连忙将头伏的更低了些。
“有意思,”荣氏微微勾唇一笑,虽已人过中年,但一张脸由于保养得当,又吃了不少驻颜丹,此时依然艳丽不减,甚至风华更甚,眼角眉梢俱都是让人心惊的风情,“这主子像是个铁嘴葫芦,锯不出什么好东西来,这两个丫鬟倒是个漏洞的斗,稍微一注意便能挖出不少东西。”
也不知这沈知知道自己这两个丫鬟在不知不觉间暴露了这么多,心中会作何感想。
荣氏心中冷笑,涂着丹寇的手扬了扬,道:“去,继续盯着,务必给我盯紧了,看看那个小丫鬟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她有预感,只要知道了对方是谁,沈知被引出京城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事,她也就能一清二楚了。
沈知那套糊弄沈贺的说辞,什么丢了钱包,什么与丫鬟走散,才被定安王救下并送回府中……沈贺信,她可半个字儿都不信。
那日沈知出城的事分明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她与芸儿都心知肚明。
只是那个背地里帮她们的人派过去的人手死了,没人能给她们说清楚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是因为死无对证,沈知才能那般肆无忌惮的在那边胡编乱造,唬的沈贺都信了那连篇鬼话。
偏偏她和芸儿没有确凿的证据,自然不能跳出来自打脸说自己知情,因为都是自己一手设计的——沈知也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这般谎话连篇。
可若是她们有了证据,抓到了把柄。
那这一切,可就又都不一样了。
荣氏心里想着,唇边翘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另一边,将好奇心满满的入琴打发了之后,入画便颇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她总觉着心里有点发慌,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事,只能坐在床边,蹙着眉暗自在心里思索。
片刻后,窗子突然传来一阵“笃笃”声响,她第一反应就是入琴又在逗弄她了,不由扶额道:“入琴,厨房里的甜汤熬好了吗你就回来了?”
但很快,她又发现了不对劲来。
入琴从来不会敲她的窗子。
那敲她窗子的会是谁?
入画连忙打开窗子,便见窗柩上一张小小的纸条压在缝隙里,心里一紧,她连忙左右张望一眼,见没什么异常后,才假装镇定的将纸条捏在了掌心里,镇定的关上了窗户。
看清了纸条上的字,她脸上显出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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