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家府上有合适的儿郎。”
她语气温和轻柔,轻声细语,又是一副认真为沈知婚事思考的样子,若是旁人在一旁看了,当真就会以为这该是个温善知礼的主母,即便不是亲生的女儿,也能如此费心打算。
谁都无法将眼前的荣氏,与前段时间外界流言蜚语中那个满心算计一心想让府上嫡女不得好过的人联系在一起。
沈贺犹豫了一下,道:“今日,倒是有人来提了沈知的婚事。”
荣氏心里一紧,便想到了那个突然到来的贵客,沈贺甚至将四下伺候的下人都遣散了,想来对方身份必然不会简单。
她心思急转,面上却惊讶的微微挑了挑眉,道:“哦?不知是哪个府上?”
沈贺轻咳一声,道:“定安王府。”
荣氏唇角仍然保持着笑容,十分自然的接道:“原来是定安王府……”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沈贺说的是什么,脸上的笑容登时挂不住了,陡然拔高嗓音,惊呼道:“什么,定安王府?!”
“小点声。”沈贺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她的大惊小怪。
荣氏堪堪住了嘴,眼里却仍是一片惊疑不定。
她忍不住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水润了润突然有些发干的喉咙之后,才声音干涩道:“竟是定安王府?”
沈贺点了点头,眉头皱紧道:“我知道这件事时,也十分震惊。”
顿了顿,他眉头涌上一抹深思,自言自语道:“难不成真是那次定安王在街上偶然救下知儿时对知儿一见钟情了?否则,他们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有交集的样子才是。”
呵。
荣氏心里陡然发出一声冷笑,面上却仍控制着眉露出半分端倪来。
救下倒确实是救下,但既不是在街上,也不是什么偶然。
到现在她已经基本可以肯定,沈知那个贱丫头,跟定安王萧郅之间绝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联系。
否则,萧郅如何能那般快速的得知沈知遭险,现在还搞出这么个提亲的事。
她还真是小瞧了那个死丫头了,这么久了,她竟一点都没察觉出半分异常来,对方当真是把她瞒的好紧啊。
荣氏微微垂着眸子,眼底闪过一抹森然。
“媚儿,你怎么看?”沈贺突然出声道。
荣氏反倒楞了一下。
媚儿这个名字,乃是她的乳名,沈贺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唤过她,如今再听到时,她反而都已经感觉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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