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醉汉才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看清后,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天啊,他居然一不小心招惹到了这辈子他最不应该招惹的人。
“王爷!”醉汉欲哭无泪的跪了下来,认真的磕了三个响头,“酒喝多了,一不小心情难自已。”
合着这人想要占自己的便宜,还把罪过全部都赖在了酒身上?
慕清歌暴跳如雷,“公子这话真的是不过脑子,一点自控能力都没有,想把所有的罪过全部都推到酒身上,可酒又做错了什么呢?”
这话说的醉汉无地自容的,本来还想顶嘴,可也是忌惮着殷南尘的身份,什么话都不敢说。
慕清歌在一旁拍了拍手,“还真的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居然还敢把咸猪手伸到我这。”
“咸猪手?”
殷南尘都是觉得慕清歌这个比喻奇妙无比。
待醉汉最后被拖了出去,慕清歌也有些提不上劲来了。
本来是好端端的一餐饭,被这人搅得坏了心情。
可殷南尘若有所思的对上了她的眼眸,浅浅的握住了她的手,而后风淡云清道:“清清可知道,这个醉汉的父亲,就是鼎鼎有名的吏部尚书?”
那不就负责自己这个案件的官员?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不过吏部尚书的儿子,怎么会如此放荡不羁?不是听说吏部尚书是最铁面无私的吗?”
殷南尘不以为意的揉了揉她的头,“清清难道不觉得高兴吗?现在把柄自动的找上门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帮助清清解脱烦恼。”
男人的眼眸中酝酿着深色。
“这样说也是对,但是,我们冲他下手真的有用吗?如果威胁没有用的话,反倒是我们落下了话柄。而且……”
慕清歌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轻笑。
果然,这个臭男人终于知道开窍了,明白了自己是无辜的。
“而且你终于愿意相信我了。”
殷南尘望着小女人露出了如此满足的微笑,也是情不自禁的松懈下来。
慕清歌好像就有这样的魔力,而且莫名的让他觉得更加的熟悉……
他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这件事清清放心好了,吏部尚书老来得子,所以才把这个儿子看的分外重要,不然按照他们的家风,怎么可能教出如此娇生惯养的儿子。”
这无疑是一颗定心丸。
慕清歌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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