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天的事情过于诡异,他记忆里一向是不差的,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个宫女的模样,而且宋玉瑾也是如此。
宋玉瑾虽然比不上他·自恋,可也不至于这么没用。
一定是有人用了什么手段,可是什么手段可以让他们的记忆变得模糊呢?
而且那个宫女只是简单的带路而已。
谢南初知道自己的武功,只要他不想旁人是无法靠近他的。
“那天宫宴上出现的宫女属下全部都调查了,并没有异样,所以那天带主子和晋王离开的人不是宫女。”
谢南初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思索这句话。
不是宫女,那么能够同时算计他和宋玉瑾的人会是谁?
这人必然是熟悉皇宫的。
这大臣的家眷虽然也偶尔会进宫,但是绝对不会这么熟悉皇宫,等等,有一个人。
“去调查工部尚书家的表小姐,仔细调查。”谢南初突然说道。
“是!”
谢南初还记得那个工部尚书的那个表小姐是金丞相的嫡小姐,当然这不是谢南初记得她的原因,他能记住这个表小姐重点是因为这个人招惹过小妮子,而且还和宋玉瑾有那么点牵扯。
恰好这个人还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宫女。
如此看来这个人嫌疑会更大一些。
谢南初的势力主要是在暗处调查这些会更加方便一些,但是宋玉瑾就没那么轻松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根本不敢过于明目张胆的动手。
以至于调查到谢南初这一步都迟了一些。
宋玉暖回到将军府和容子慎道了歉,另外又和容子慎仔细说了谢南初的事情。
容子慎不懂情爱,根本无法理解到宋玉暖和谢南初之间的那些事,他只知道保护姐姐是他的职责。
宋玉暖更加不可能责怪容子慎,只是叮嘱他以后不要和谢南初动手。
容子慎也只是表面上应承,心里却想的是,如果那人还敢欺负他的姐姐,那么必然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转眼赏花宴的时间到了,这天气也越发的寒冷,这天起来宋玉暖都听如花说外面还下起了雪米子。
“这都下雪了肯定很冷,殿下多穿些可千万不要着了凉。”玉暖披着披风走到窗前,伸手接住从天空中落下来的雪米子。
凉丝丝的,这一点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只是这寒风倒是有些寒意。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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