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南月莫名其妙的话她只是偏过头看着南月那只手上包扎的崭新的白色纱布,好像会反光一样将自己的眼睛刺得直痛,差一点就要流眼泪了呢!
南月看着忍者眼泪的白籽莫名的烦躁,这女人从来都不会在自己面前哭的,南月内心深处刚出现一点怜悯的时候就突然想到,对啊,有一个那样的父亲她又怎么会软弱到哪里去,想到这南月抽回放在白籽脸上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白籽精神恍惚的坐在台阶上,泪眼朦胧中好像看见南月的背影越来越远,自己想要起来去追南月,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南月又一次的消失在自己世界里。白籽仰起头使劲的憋住眼泪,她不能哭她要是哭了妈妈和刘典都会伤心的。
“哎,同学,你怎么样?”一个温暖阳光的声音在白籽耳边响起,白籽晃着脑袋看着是谁在说话,是一个好看的小哥哥呢。
“没事,谢谢你。”白籽用军训服用力的擦着还没有掉下来的眼泪。
“这样会让眼睛发炎,给你手帕。”一个灰色的手帕递到白籽面前。
白籽看着这个好心人笑着说“不用了,谢谢你。”
历文昱向来不喜管闲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个小姑娘坐在阶梯上哭泣的样子就上前安慰,像是不忍。但是看到这个站起来对自己说不用,谢谢的样子没有什么大问题跟刚才坐在阶梯上快要哭泣的小姑娘不一样呢。有意思,历文昱暗暗的想着。
“你穿的是军训服装,你是大一的。”没有用疑问句而是肯定句。白籽惊叹在南月的离去之后自己居然还有心思分析人家的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一定是自己已经抗打击了,白籽想到这一点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这个男生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啊,不像南月的高贵优雅也不像刘典的低沉沙哑,是很阳光很温暖的那种声音。
作为恋声癖的资深会员,白籽很有出息的没有丢脸笑眯眯的说“没事,就是想到自己好像抗击打能力不断的的提高,还是很快速度的那种。”
“那倒是挺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历文昱一本正经的说着。
“是啊,要不我们去喝酒吧?”白籽贴近历文昱的脸哈这气,因为早上吃的薄荷糖,历文昱能感觉到白籽身上浓郁的薄荷味,不过没有想象中的讨厌反而很清新。
“额, 喝酒吗?女孩子喝酒不好。”历文昱用着自己的传统观念来教育白籽,更何况作为一名老师更是杜绝自己的学生喝酒。
“嗯,对女孩子喝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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