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饶是宁辉云也怔愣住了。
赵刀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极其凝重地说道：“水军中的人，都是我们千挑万选的，怎么可能会有奸细？御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
“不错，能进水军的人，都是我查了他祖宗八代的！不可能成为奸细！”宁辉云粗声粗气地说道。
武凡瞟了一眼御清之，见他神色轻松，不急不缓地将酒杯放下，拿起筷子吃着饭菜，似乎刚才所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而御清之的这番神态落到宁辉云眼中，心里再次涌现出一股无名之火，好在一旁的赵刀人拦住了他，神色微动，笑了起来：“还请御大人为我们解惑。”
御清之轻笑出声：“宁大人似乎并不相信，既然宁大人不相信，我又何必多费口舌？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已经做过一次了。”
此话一出，宁辉云变了脸色，赵刀人忙道：“宁兄并非这个意思，宁兄，你说说话。”
宁辉云极其不耐烦，但是又想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只能低着头说道：“还请御大人解惑。”
听此，御清之也没有为难他们，而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缓缓说道：“宁大人或许刚开始查的时候，的确是清白的，且忠心。”
“但是人心会变的，你们能保证这些人会一直忠心？”
“既然不能，叛变又有什么奇怪？”
武凡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御大人说得不错，是我们太过自信了。”
宁辉云眉头紧皱：“那怎么确定就是那几个人？”
“宁大人可以去搜一下他的住所，又或者说暗地里查探一番。”
御清之淡淡地说道：“总会露出马脚的。”
“比如，故意好几次没人知道他们的踪迹，又或者说，总是自己偷偷一个人做点什么。”
御清之一连说了好几个问题，让宁辉云坐不住了，直接说道：“改日再请三位用饭，我先去查探一番！”
武凡点了点头：“去吧，万事小心。”
宁辉云离开后，武凡这才说道：“御大人不愧是御大人，果然聪明。”
御清之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武凡：“武老爷说笑了。”
“我不过是在京城待了许久，对这些招数熟悉罢了。”
赵刀人拿起酒壶给御清之倒满了酒水，缓缓说道：“既然御大人来到了常州，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之前对御大人还多有防备，如今我算是知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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