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江舒晚便已经看出来了。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虽然没有看出来戚安娜的态度。但是之后她也发现了戚安娜的不寻常之处。她好像对于晴晴亲近自己而感到惊讶。
哪怕次数多了，表面平常，但是眼神中的讶异，还是让江舒晚发现了。
那个时候，其实她的心里便有些怀疑。
戚安娜无奈苦涩一笑：“说真的，我很多次都在怀疑，你真的是一个孩子吗？你的观察很明锐，思想也很成熟。真的不太像一个孩子。”
叹息一口气，她无奈的说：“对！晴晴的确无法与人相处。”
“而这件事，还是我回国之后才发现的。”
江舒晚微微蹙眉：“之前都没有发现吗？”她那么在乎晴晴，她无法理解，为何她回国之后才发现。
戚安娜自责的点头：“之前，因为在国外所住的地方比较荒凉。周围邻居也都大多数上班，孩子们也不多。国外地广人稀，不必国内。而且当时因为晴晴身体的关系，我一直在想办法赚钱养她的身体。因此很多方面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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