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大床上,雪儿没有躺下,而是盘腿坐着,准备运功调息,见高航睿没有想走的意思,就说道:
“哥,你下去吧,我真的没事。”
“丫头,我想在这里陪着你,我保证不出声,不会打扰到你。”
“好吧,随你,你把门关上吧。”
雪儿说完就不再说话,慢慢进入调息状态,高航睿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闭目调息的雪儿,有心疼,有不舍,有担心,唉这个丫头总是能让他提心吊胆,真是个不省心的丫头。
楼上安静,楼下就热闹了,看着雪儿刚刚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只扎了七针,平均一分多钟下一针,怎么人就虚脱成那样了纷纷问方伟明为什么会这样方伟明只是含糊解释了一下,大家发现方伟明说的基本上是他们看着到的,那就只好问大伯母,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大伯母到是真的很认真的细说起来:
“雪儿每一针扎下去,不是来回捻着银针吗我就感觉到随着这种捻动,好象是有一股暖暖的力量顺着针尖冲向脉络,时快时慢,有时就好象很顺畅,有时又好象那股力量被什么挡住了,那股力量就好象是要冲开挡住的障碍,等冲开了,那股力量又继续往前冲,我现在腿上的那几股力量,就是我说的这种情况,其他的我也说不清了。”
听大伯母这么说,大家都感叹太神奇了,方天永也忍不住的问道:
“哦,太神奇了,伟明那你知不知道雪儿的针法是谁传给她的吗”
方伟明看着大家锲而不舍的追问,只好再说一点:
“嗯,针法是来自一本古医书,一般人学不了,雪儿体内有她师傅传给她的内力,雪儿是用那些内力针灸的,当内力耗完就会引起她的昏迷,这是我知道的全部。”
“哦”
“她师傅是谁啊”
“她的身手是不是她师傅传授的”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雪儿从打坐中清醒过来时,就见高航睿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里充满爱恋,也有一些担忧,雪儿心里暗叹,这辈子她真的是欠这个男人太多了,她又没法回报,她只好说道:
“哥,你这样坐着不累吗”
“呃,不累,丫头,你没事了吗”
“我好了,我们下去吧。”
“嗯。”
雪儿和高航睿下来时刚好是四十分钟后,大家见雪儿下来了,好一番嘘寒问暖,又是招呼她坐,雪儿坐到大伯母身边,给大伯母先是号了下脉才取了银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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