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一个取不下的戒指,将自己和他永远联系到一起吗?让她每看见戒指就会想起他霸道蛮横的将它套在自己的手指上?让她担心自己不顺他心,他心念一起,这个戒指就会替他教训自己?他是想让自己提心吊胆过日子,时刻记住不能不听他的话?
这样一想,好像这往后的日子都失去了色彩,这戒指像个魔戒,吸了她所有好心情!他总是踩在自己的雷点上,一脚下去,她就燃起一肚子火,可她要爆炸,第一个受伤的也是他夜澜。
远处的岸由小变大,像一个糖果悬在远方,她看见,就已经知道它的味道,翻身下来,像一个久居海上的人历经风浪,终于看见渴盼已久的岸,梦寻激动异常,莫名的带着点点敬仰。
寄川已经立在船头等着船靠岸,身边是小狸难掩欣喜不知在说着什么。她走过去,看着那岸越来越近,小狐狸问她:
“就要靠岸了,你是不是特别激动?可是也别高兴的太早!”
“为什么?该高兴时就高兴,有什么早晚之说?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事满着我?”
梦寻莫名紧张起来,怕夜澜又有什么幺蛾子,一直拖到现在才让她出岛不说,半道被迷雾所困,他恨不得被多困两天,结合小狐狸的话,梦寻感觉心里不踏实。
见小狐狸似乎被问住了,只一瞪眼睛,洋装生气的说
“我就嘴边一句话,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不和你说了!”
“你一直和我待在岛上,对这边情况又不了解,你这话从何说起?那你告诉我,我该为什么事难过?”
“不知道!别问我!”小狐狸转身不看她,梦寻又接着问
“那我该问谁?问你家帝君吗?”
小狐狸没理她,身后一个威严的声音斥责:
“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谁欠你什么?有问题直接问本座!”
梦寻在他刚出声时,就扭脸看着他,以为他抱那女子出来下船,毕竟人家是他抱上来的,可是并没有,只有他独自一人立在自己身侧,负手而立低垂眉眼看着自己,似乎在船顶惹起的怒火还没消。
想他对小狐狸护的倒紧,人家寄川都没说什么。
“那你说,我就要见到他们了,该不该激动,该不该高兴?小狐狸让我别高兴的太早,你猜她为什么这么说?”
问了两个问题,梦寻都没敢抱希望他能回答,因为他才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像自己欠了他什么!
“就一句话,至于大动肝火?那你又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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