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隔空向那个男子飞去,那个黑影几个闪身堪堪躲过。梦寻见夜澜此刻一举一动都是幻苍的影子,好像那个温文而雅,风度翩翩的高僧又回来了。
正想着那个鬼将今天要玩完了,就见他手一伸喊道
“夜澜,你有完没完?我哪惹你了,你揪着不放?我认输还不行吗?”
听他这样说好像他们认识,这些话比夜风还燥热,吹到身上让梦寻冰凉的身体都感到一丝暖意。
她不是替夜澜或者那个黑衣人感到庆幸,可以平息战火,省时省力,而是那些孤魂野鬼似乎有机会投胎转世去了。
正好这个鬼将在这,他不把溯望这哪哪都是的鬼魂收了,估计今天不好离开,心情激动的看了看夜澜,见他已经一袭白衣飘飘然飞向了那个黑影,此刻的他比幻苍还温文而雅,梦寻想他不走难道就是为了等这个鬼将?
他怎么知道这个道士会来?又怎么知道他来了会招来鬼将?似乎还来了个熟鬼,看他们一黑一白,一刚一柔,对立在屋檐上,灯光与月光掩映下,还挺养眼的。
一个半人半鬼的人,看着一个鬼和一个妖立在屋脊上月下对谈,场面似乎还很温馨,风把他们的衣摆吹起,舞动着,唯一不足就是距离远了点,风向也不对,不往她这吹,梦寻竖着耳朵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脱了袈裟准备飞身过去,就看见那黑衣男子手向那个哆哆嗦嗦跳下屋檐准备逃走的道士一挥,他一声尖叫,从身上漂出一道影子,那张手在空中一旋,影子纠结凝聚到他手里去了,而那个道士浑浑噩噩好像傻了一样,趴在地上傻呵呵的笑着。
梦寻知道刚刚那个鬼轻轻一招手把道士的爽灵给抓走了,以后这世间就要多一个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道士了。
这也是他自己作的,若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出手,怕三魂七魄都要离体了,这样一看,夜澜反而更索命阎王。
想想自己还是别过去了,过去也插不上话,重要的是,现在自己也是半个鬼,或许早被看出来了,中阴身按说是不应该在阳间逗留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这么特殊,就像那些鬼说的:你怎么能这样?
意思估计就是为什么死了还能活着,可能是灵魂强大吧,借尸还阳而已,不过这个身体原本就是自己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用的。
看了看脚下街上,关门闭户,鸦雀无声了,可能他们是感受到了气场不对,都有自知之明的躲着了,梦寻飞身下来,想找找看自己打伤的那几个人哪去了,医药费还是要出的,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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