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人们顿住了步伐,那女子已经被斩杀在他的剑下。
剑当胸穿过,鲜血被那把剑吸收,它像饥渴的鱼,大口大口喝着她的血!
玲珑月感觉自己要被喝干了!看着眼前的面庞,对方满眼疑问和震惊,“为什么?”
“我累了!”
攻击是假的,逼对方杀自己,才是真的,她收了所有攻击,将自己心口撞上他的剑,一剑到底!
“我不想杀的最后一个人,是自己!这是我求来的命,我不觉得自己错了,是人们错了!”
死都不认错的玲珑月消失了!
在他的剑上,在他的面前一点点消失不见!
这把剑太厉害,自此见血开光!
*
两百年后
天狼国
银霄城,刚入冬就下了场鹅毛大雪,飘飘洒洒几天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寒冬的傍晚,天渐渐暗下来,楚格伏在廊檐下的挑台上,看着雪花纷扬,寒风料峭吹动她身上的薄衫,薄衫里面粉色底衣透过外面艳红的纱裙看的清清楚楚,纤腰一束,细弱柔软,墨发如瀑垂在身后。
目光未动,抬手对旁边人低低说了句
“去地牢带他来见本宫!”
不久一个男人缓缓步上台阶,脚上的镣铐发出不和谐的声响,打破了傍晚的寂静,立在她的身后,浑身桀骜,目光清冷看着她,哪有一点阶下囚的样子,
楚格从层层叠叠的房脊收回视线,似乎对他看囚犯似的眼神并不在意,抬手扶了抚他胸前血迹斑斑的衣服,拉了拉他双手上的锁妖镣,唇角勾着笑,仰脸看着眼前男人美艳的面庞。
“夜澜,考虑好了吗?你又何必自找苦吃!你为什么觉得滕王不配当这天狼的主人,临渊家族残暴无情昏庸无度,你这双眼睛看不见吗?”
这双眼睛用美来形容是不够的,像浩瀚的星空,像碧蓝的大海,不光美,还可以、还需要用很多别的词来形容,只是她不会,只觉得美,特别是当他生气它渐渐变成蓝色时。
半年前,和天狼帝君实力悬殊的藤王异兵突起,一路裹挟人族和妖族,疯狂扩张,杀戮无数,至五天之前已经攻下天狼半壁江山,大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兵器裹着鲜血,脚下踩着头颅,嫣然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恶类,所过之地凡抵抗者杀无赦,规定时间内不投降者杀无赦,一时间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势如破竹压倒性胜利,皆因有一个功力深厚又心狠手辣的人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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