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下毒?”
“你会吗?”
他说着还是喝了,她笑笑摇摇头,面具下的眼睛露着明光。
“那水里确实没有毒!只是你彤庭阁向来不问朝廷争端,现在怎么管到我头上来了?我是邪还是魔啊?”
彤庭阁斩邪魔定乾坤,呈半隐居状态,来去随性,自由如风,锋利如刃,行动如箭,离了弦便无回头路,还是个百发百中的箭,这些年临渊家从未刁难过他,他也从来不过问朝廷纷争,没想到她一动,他就来了!
来干什么呢?她知道不是来帮她。藤王偏居一隅,若不是楚格,谷焰烈也不会轻易出兵,出兵胜算多少不说,胜败死伤都将惨重,他看不惯了,不过有点来晚了吧?
“收手吧!”
他的杯子刚放下就让她收手,眼睛扫过她身后的男人,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似乎对她毫不避讳的坐在男人怀里和他谈天下大事,有点不满,又或许只单纯对她的生活作风不满。
“为什么?本宫凭什么要听你的?打仗呢,不是闹着玩,说不干就不干了?”
面具下她冷了脸,手一抬,靡靡之音停了下来,一时间屋里静的过分。
“你们都出去!绮骅你也出去。”
“殿下不要动肝火!不值得!”
绮骅勾着她的下巴交代,眉眼魅惑扫了扫夜澜,眼角桃花熠熠闪闪,衬着莹白肤色很好看,说完风姿偏偏就走了,身后跟着一群怀抱乐器的男子。
“公主为一己之私险万千生命不顾,终会害人害己,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何必多造杀孽。”
“若不收呢?”
她莲步轻移立到他眼前,抬手拂向他光洁的额头,手伸到一半被他抬手挡开了,她也不恼,收了手,唇边浅笑莹莹,看他瞬间气怒的眼睛,那眼睛没有看她,可能是不屑看她这浪荡的样子,或许是没想到她真的和传闻中一样,不光暴虐嗜血还举止轻浮,放羁无度!
“你这个说客当的可不合格,你威胁我呢!不收你会怎么样?”
她冷声问道,凭什么只有他可以生气?这张薄薄的面具拉长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万千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出了他,仿佛那些年只是一眨眼,而他到现在都未曾察觉面前的女魔头曾在豆蔻年华时,窝在他的怀里汲取过他的温暖。
一闪神的功夫,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只温热的手掌,将她陷于生和死之间。
“每个生命都弥足珍贵,你现在收手本座既往不咎!否则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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