骅进来了,坐在池子边看着雾气缭绕中的人影,声音低浅的问
“你怎么就这么冷漠呢?不知道我进来了吗?”
“知道!”
她没有睁眼,只往下沉了沉身子,露出肩膀在外面,感觉他撩了点水在她身上,她终于睁开眼睛看着他,看他眼角眉梢带着轻挑,笑的像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公子,也确实是这样,他也有浪荡的资本。
“有多少女子等着拜倒在你的脚下,闲着无事总来撩拨我做什么?”
“楚格,你会吗?会有一天拜倒在我的脚下吗?”
她嗤笑一声,摇摇头
“不会!”
“那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行吗?”
“不行!”
“为何不行?”
水下的手翻转,一股水流袭上他的身子,湿了他的衣服,他纹丝未动依旧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执着带着笑意,她却恼了
“以后不要再提这个老掉牙的话题了,不适合我!”
每年一问,他不烦她都烦了,今年问的还重复了,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他已经问过一遍了。
“哪里不适合?男婚女嫁有什么不对吗?你看我对你十年如一日,你上哪找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男人?”
是找不到,他们认识已经不止十年了,两个十年都快有了吧?毒皇门口的那棵桃树后来跟着她走了,离了他生活几百年的地方陪她去了她那个陌生的家乡,虽然是强行黏去的,可她还是会容忍他,容忍他罗里吧嗦说一些她不想听的话。
“绮骅,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你,所以以后不要再提什么男婚女嫁的了,行吗?”
他顿了一下,空气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她没有看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和他说这些,若不是他这几天的反常,她可以一直把那些话当成笑话,即便知道不是。
“你的伤口不能在水里泡太久,等一会出来吧!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说完他起来出去了,留了满室压抑,他身上也有伤,被临渊玉打的,是为了替她挡,所以她才给了临渊玉一箭,那一箭不会要他的命,让他有机会离开,他的援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全军覆没。
论喜欢,她其实是喜欢绮骅的,比对身边所有男子都喜欢,所以才带了他出来,可也只限于朋友之间的喜欢,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夜晚时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华灯初上,楚格听着脚下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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