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轻轻盖上眼里的仇恨,慢慢运力调息自己的身体,也知道夜澜不会帮她的,恨不得她一直这样,就不会祸害天狼了,楚格知道战争代表什么,所以理解他的心情,可是不能顾及他的心情。
天渐渐亮了,她从朦朦胧胧的黎明中醒来,身边的人正侧身看着自己,这种情形她已经习惯了,即便很久没有出现过,她爬过夜澜的床很多次,失败很多次,也成功很多次,等他醒来发觉时就会这样看着她,看她从睡梦中醒过来时,他会问她:
“睡在这里就那么舒服吗?”
那时的她不会说话,就点点头,后来会说了,就回答一个字:是!
现在他什么也不问,这里没有软绵绵的白被子,没有她喜欢的香气,所以不舒服,不过有他在身边,也抵消一部分。
两个人之间始终有一段距离,她不敢再攀上他的腰身窝进他的怀里,那是一个心智不开的傻子才会做的事,现在她解封了,像蝴蝶破了茧,美丽了时光,却脆弱了心灵。
“睡的不好?”
楚格摇摇头,想问他怎么没走?昨晚她疗伤时,他一声不吭出了门,还以为他走了,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轻轻在她身边躺下。
可能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她楚格的眼睛一直睁着,只是夜澜没看见,直到他的手指轻轻拢她的头发,像对待以前那个疯丫头,楚格才闭上眼睛,由着他把铺散的发丝整理顺。
“我们走吧,这里不能久留。”
她点点头,觉得夜澜被自己连累了,他何曾受过这种罪,还要卑微的考虑别被人捉了,其实捉的是她,夜澜完全可以不问。
细雨绵绵,风吹衣动,朝阳朦胧,她立在门口看着那条小河,万事悠悠涌上心头,仿佛那个破框又顺水漂来,里面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只脏兮兮的手拉住了框檐,从那以后她的生命从这里开始,一个清醒时爱她如命,迷失时挥鞭相向的人成了她孤独生命里的依靠。
因为弱小,所以挨打时从不躲不反抗,默默接受,楚格以为所有人的生活都是这样过的,那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直到有一天,世界踹开了她的小门走向她,强行让她开了眼。
可她情愿一直在这里被她用鞭子抽打,也不想再走出去,命运却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和权利。
“怎么了?”
夜澜眼神带着探究,他在等着她跟他去他的世界,她同样没有选择的权利,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冲开身上的穴道,她不想被一颗头换半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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